暮东流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言不惭。”
那如狼男子嗤笑一声双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多了两把短刀,弧度如牛角,材质不明,宛如白玉,好像两颗猛兽的獠牙,似骨匕。
血衣僧提刀不语,只是眼中血芒大胜,而王怜花更是身形好似虚幻。
“谁主沉浮,战过再说。”
暮东流神色已化无悲无喜,手中弯刀一划,顿时四人战在一起。
霎时,几乎天崩,几乎地裂,三人为了速战速决皆是全力出手,暮东流为了活命更是全力出手。
四人身影交接之处顿时如同化作真空,只剩金铁交鸣内力轰爆之声。
一番交手之下,暮东流心中震惊不已,本以为血衣僧的刀很恐怖了,但没想到王怜花才是最恐怖的,他手上带着一副如蚕丝一般的手套,居然不惧刀剑,手中拳掌指爪千变万化竟已全部练至大成,只看得人眼花缭乱,更看的人心惊胆颤。
而那如狼男子手中骨匕直接将刺之一道发挥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空间都一点之内扭曲。
“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吗?”
四人交锋之下,暮东流转眼已是遍体伤痕,惨不忍睹,而那人残酷的笑道。
“噗!”
刀身挡过王怜花泛着紫气的一掌,空间都在这一掌之下差点塌陷,顿时暮东流被雄浑内力震的飞了出去,口中吐血。
“天绝地灭大紫阳手。”
他看着王怜花已经恢复正常的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刀身之上印的细微掌纹。
“是你传出得到了大悲赋的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