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不安份的透明的涌动的气流渐渐平息了,那光球的异彩也暗淡了许多,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鵟洐爝停下来睁开眼面露疲色:
“目前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是这样了,只要你不用忆铩再激活它不出意外三百日内它不会再发作!”
“王兄劳神了,我会时时嘱咐嫫谨慎行事的,王兄放心!”
“唉……就怕你宠她已经习惯了,即便她胡闹你也任由着。你们的事我不想干涉,但你得保证你的安危,不然别怪我断了她的生路!我这次回去也会向父王禀明,也许能找到些法子,你们且安生些,等候我的音讯。”
容訫作辑应喏,我却因他说要断了我活路的话而跟他叫劲别着头,直到人家走了,才向容訫努努嘴:
“我们该怎么办啊?万一你父王,王兄都没办法,我是死还是不死啊!!”
容訫也不再多言,只是靠近我与在魂神相交溶着安慰我。
我的心乱成一团,不知该不该将这事告诉轩辕策,要我对他们下手我是万万不能的,但我死总也得死得明白些啊,况且要想躲过鵟洐爝去死还得是个很费脑筋的事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