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根高价华烟,就值上五到六个第纳尔了。
“都问出些什么了?”,李承绩将散乱的鬓随意弄到脑后,吐了口烟圈,出声道。
李大力赶紧从怀中拿出几张写满供词的华纸,亲自呈了上去,出声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这儿了。”。
李承绩扫了几眼,就交待了几句,让其下去安排。李大力怀揣着心思,小心翼翼的站在下,似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大力!你觉得我是善人吗?”,李承绩瞧着他的神情,心下又正堵得慌,便问了一个自己从前想都不会多想的问题。
“少爷?可是因似玉姑娘的事?”,李大力和李承绩关系亲近,有些不太好提及的话题也敢提及。
“是,也不是!”,说到这,李承绩的神情变得彷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