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四周的邻居看到一帮侍卫,便知道这里来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等到糜竺走了好久,一名满脸老褶的妇人便凑近了严妻身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严氏,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你家老严这是咋了?”
其他邻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严妻与四周邻里之间到相处的不错,除了凑过来的这名老妇,这名老妇的儿子在县衙当差,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吏,但对于四周街坊来说绝对是高攀不起的。
老妇也时常炫耀,但严可求与严妻丝毫不鸟老妇,毕竟严可求可是担任过州牧的幕僚,严妻甚至于州牧的夫人交谈过,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严妻相信凭借自家相公的本事,肯定能在此大放光彩。
而严可求两口子对老妇的不鸟,让老妇非常不满,虽然干不了别的,但时常出言讥讽,严妻不愿搭理老妇,但老妇还时常在严妻背后编排严可求,严妻听说后,与老妇吵了一架,虽然很快被邻居们分开,但二人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邻里都劝,老妇的儿子毕竟在衙门中当差,都是贫苦人家,得罪了衙门里的人还有好?
严妻虽然恼怒也只得罢了,换来的便是老妇的得寸进尺。
而这些邻里之间的事,严妻不愿意告诉严可求,只能深深地埋在自己心里。
严妻瞥了一眼老妇,不经意道:“我家相公受到汉公殿下的赏识,就要当朝廷命官了!”
说罢,转身回了自己家中,不再理会瞪大了眼珠子的老妇。
这口气,出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