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句:“你找我有事吗?”

穆镜迟停下笔,看向我,直接说了句:“有事。”

我看向他,穆镜迟说了句:“你过来些。”然后便从丫鬟手上接过帕子,在那擦拭着双手上的不小心沾染的墨汁。

我朝他书桌靠近了些。

他放下手上的帕子,又再次说了句:“坐下说。”

丫鬟本来在一旁候着,在听到穆镜迟这句话后,便立马抬了一张椅子在他书桌前,也没等我坐下,丫鬟们便一同从屋内退了出去,等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穆镜迟在那饮着茶,我这才走了过去,在那张椅子上了坐下来。

穆镜迟看向我问:“昨天你去了小鱼儿房间,对吗。”

他这句话一出,我大约已经猜到了一些,我没有否认,而是回了个:“是。”

他放下手上的茶杯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穆镜迟淡笑了一声,将问题替我勾了出来:“小鱼儿是否有撒谎。”

我说:“你不应该来问我,如果是站在小鱼儿这方,我肯定会说,这件事情与小鱼儿无关,若是站在王芝芝那一方。”说到这里,我停顿了几秒,又笑着说:“当然,应该没这个可能,我是不能可站在她的角度去想,犹如她也不会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一个道理。”

穆镜迟听了,便问:“所以,你认为小鱼儿没问题吗。”

我说:“感情上是。”

穆镜迟问到这里,没有再逼问下去,而是过几秒才,他靠在椅子上看向我说:“让你过来,没有别的,只是让你好好注意注意那孩子,他聪明是聪明,可有些聪明若是不用在正道,这种聪明只会伤他,没有任何益处。”

穆镜迟话里似乎有话,我皱眉问:“难道你查出些什么了吗?”

穆镜迟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在那端着茶杯继续饮着茶,良久,他才说:“不止小栗子一个人看到了,不少丫鬟都亲眼到看小鱼儿将风儿推入了池塘内,推完后,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去拽风儿,也没有喊人,而是站在岸上冷眼看了几秒,便迅速离去,由此可见,他并不是失手。”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穆镜迟,虽然我心里也下意识往那方面想,可由穆镜迟说出来,我心却一阵阵发寒,因为他口中的小鱼儿,是一个让我觉得完全陌生的小鱼儿。

我问:“会不会弄错了?小鱼儿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性格。”

穆镜迟说:“以前不代表现在,孩子的性格,是随着身边的人和事以及环境,而逐渐发生改变,那时七岁,本就是性格未成形的年纪,而如今。”

穆镜迟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我明白他是什么,他虽未把话说明白,可陆清野知道,基本上穆镜迟如此说了,那么他已经在心底认为,事情确实是小鱼儿所做。

可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我坐在那沉默着不说话。

穆镜迟知道我不相信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有一天会变成这副模样,他淡声说:“没什么东西是不变的,包括孩子,这件事情至少还没铸成大错,不过总得替他立个要求,若是放任不管,只会让他性格越来越糟糕。”

我听出吗u镜迟话里的意思,我看向他问:“你想怎样?”

穆镜迟说:“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他要为他的所为负责,既然来了穆家,就得守穆家的规矩,下午我会派孙管家过去带他去风儿那进行认错道歉。”

我说:“他的性格未必会答应。”

穆镜迟说:“我不管他答不答应,这是他必须做到的。”

穆镜迟的态度很强硬,我坐在那没有说话。

这时,他又说:“而且,你应该去问问顾惠之,小鱼儿性格上的问题,他会如此,我想跟他身边的人也自然是密切相关的。”

他说到这里,咳嗽了两声:“你若是为了他,这是必做的,现在去改正他性格,也许还来得及。”

穆镜迟的话不偏不倚,他也并没有因为风儿,而多去责怪小鱼儿,秉持的态度是相当公正的。

我说:“我能够做什么。”

他说:“不做什么,在他错的时候,应该明确告诉他的错误,而不是包庇。”

我说:“我知道。”

话说到这里,书房内传来了电话铃声,穆镜迟视线落在电话机上,他刚要抬手去接听时,我自然也识趣的很,从椅子上起身后,便对坐在书桌前的穆镜迟说了句:“那我先回房了。”

穆镜迟嗯了一声,没再看我,而是拿起了一旁的话筒,放在耳边问了句:“哪位。”

不过,在他那句哪位刚落音时,穆镜迟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手上的电话,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我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可是等了一会儿,穆镜迟却没有开口,而是说了句:“没事。”

便继续拿着话筒和对方通着电话。

我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多想,而是径直出了他的书房。

到达下午的时候,孙管家果然去了小鱼儿的房间,要带小鱼儿去王芝芝屋内道歉,可小鱼儿却极其的不配合,不仅不主动去,还对孙管家他们大声吼叫的不准他们进他房间。

孙管家自然没跟他客气,直接吩咐两个小厮钳住了他,拖着他便朝外头走。

小鱼儿在小厮手上大声叫喊着,挣扎着。

春儿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她以为我会出去护住小鱼儿,不过见我一直站在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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