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落地窗走去,朝窗外的大雨看去,楼下混乱的景象依旧能够看到一些,她忽然唤了一句:“青儿。”

正在替她挂衣服的随从。在听到她这句青儿时,便立马停了下来,朝窗户处的她看了过去,回了句:“小姐,您可是有什么要吩咐?”

她说:“等会儿要是雨停了,便替我去外头打听些我要的消息。”

叫青儿的侍女说了句:“是。”

在青儿转身要走时,她忽然又说了句:“等等。”

青儿停了下来,看向她。

陆清野说了句:“我同你一起去。”

晚上六点时,雨彻底停了下来,此时大街上已经未有士兵再巡视,空旷安静的很,只有几处小面摊在开着。

陆清野带着青儿走了过去,两人都点了一碗面。

面摊内坐了四五个人在吃着热面,几人一边吃,一边正谈论着如今阴家和霍家量大军阀的战况,各自都是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玩笑口吻在那谈着。

穿黑色衣服的一名中年男子,在等面的时候,便笑着说:“那阴家在穆家执政期间,便已经掌管了东北三省的兵力,几乎金陵一半的军权全在阴家手上,但那时有穆家在,内部又是穆家在掌控金陵一切大小事务,对阴家是一直有压制的,可两年前,穆家穆先生病逝后,所有的一切落在了穆家夫人手上,穆家夫人是个什么角色?女人家在家带带孩子便是最大的用处了,怎会是经商之才,还没两年,穆家名下的一切大小生意,被经营得一塌糊涂,要说最出色的,勉强只能说金陵如今的赌场酒场舞厅,倒还算有模有样,你们瞧瞧,大街上当兵的光天化日之下抢老百姓东西,可百乐门那边,却日日夜夜歌舞升平,达官贵人进进出出,不受其影响。”

那人摇头晃儿的感叹道:“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讽刺至极啊……”

和那黑色衣服男人同桌的灰色男子端着酒杯说:“当年虽是霍的总统位,可霍不过是个土匪窝子里出来的,哪里有治世之才,他当了总统后,顺理成章的,在后面做财力的支持的穆家,把握了中央政权,那时候的金陵真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将金陵里里外外治理的井井有条,无论外面如何打,可百姓们却依旧安居乐业,不受外面战乱影响,所有人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便在下头呼吁着霍下台,让穆家上台执政,你说霍长凡好歹是一介总统,总统的声誉都高不过一介总理,还被自己的子民叫嚣着下台,他有危机感吗?”

那灰衣男子闷了一口酒说:“除非他是个傻子,不然这事情任谁都会有危机感,就算穆家不篡他位,迟早有一天,这霍家的无作为也会被民众赶下台,于是,果然没多久,霍家跟穆家的关系彻底破裂,霍那边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不得不将握着四分之一军权的阴家从东北招了回来,两人联手对穆家下手,可穆家的穆先生是什么人?根本也不是吃素的,搅弄风云这块,可不是阴家跟霍家那边的强项,就算要除掉穆家,也被穆家很是轻巧的避了过去,两人没错处可抓,只是那时的穆镜迟身子拖累,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虽然是趁势卸了职,可却依旧要和势必吞了穆家的霍阴两家进行周旋着,这一周旋,京平日本人毒气弹一爆出,穆家的主母,也就是穆夫人竟然亲自站出来指证自己的丈夫穆镜迟,秘密给日本人资金资助研究毒气弹的事情,你想,京平那一战,毒气弹炸死多少百姓和官兵?一时之间,穆家在民众心中良好的形象,在所有百姓中心目中尽毁。别人指出的,或许老百姓们还怀疑几分,可这件事情可是穆家夫人亲自爆出来的,就算不是真的,也成了真,事情一爆出,霍阴两家便趁势带人当晚围了穆家,不过在穆家和阴家赶来的时候,而那时的穆家,已经完全被穆夫人还有穆家的管家一手遮了天,穆镜迟身子在那已经是极度的不适,实在未曾料到自己的妻子会跟自己的管家勾结,连同外面的人害他,一口气没上得来,在阴家和霍家赶来的路上,直接殁了,这偌大的穆家,没有别的人可继承,可这穆夫人有穆家的血脉啊,可血脉尚小,于是她以暂时替幼子监管的名头,在霍阴两家的帮助下,成功掌管了穆家的商业帝国,穆家便彻底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只是好景不长,霍阴两家连手还不到一年,阴柏翰便起兵造了反,试图夺了霍长凡的位置,这么久的仗打下来,又加上经营不善,穆家如今也被掏空七七八八了,你们瞧霍家军这几日在大街上行抢这种事,便清楚穆家已经无力承担霍家的经费了,可穆家如今走是走不了,捆绑在这艘船上,穆氏旗下的银行都像极被掏空倒闭,如今多少百姓的钱血本无归,霍长凡以前有个有才之人穆镜迟后头支撑,倒也没多么觉得他屋内,穆镜迟一死,阴柏翰造反,一年的仗打下来,我们也只能感叹一句,土匪窝子出来的,不愧是土匪窝子出来的,除了会硬抗蛮干,打起仗来一点策略都没有,整个政府乱成一团糟,阴柏翰这个老打仗的,一路从平远打到嵊州内,就用了四十一天的时间。”

那人说到这,冷笑一声,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说:“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直取金陵,金陵跟嵊州离多远?”

他一脸无奈摇头感叹说:“已是兵临城下,无力回天啊……”

面摊的老板一听两人在谈如今的时局,便赶忙问:“那我们这是跑还是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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