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酒店的床上,叶冰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了。
“……你,你别用这样的表情了啦!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安琪儿既是内疚又是不耐烦地斥道:“不就是点小伤吗?至于这么痛苦么?”
“被捅的又不是你!”白了安琪儿一眼后,叶冰失神地捂着伤口喃喃道:“本来还只有这么一小块面积的,现在好了,伤口直接拉大了将近一倍……唔,这下没有十来天的时间,我是不可能起床了。”
叶冰越是这么说,安琪儿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失误有多大,俏脸红起的同时忍不住吼道:“你别嚷嚷了行不行,好,我错了,都是我害的行了吧?”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啦……”叶冰笑着摆摆手:“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幸苦你了。”
安琪儿冷哼一声:“废话,这里还有别人吗?从你受伤开始,我就已经做好觉悟了……真是的,算起来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害得我现在也这么幸苦……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跟你过来!”
“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我怎么劝都没用哦!”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叶冰的心中却是暖暖的,还好当初自己没有拒绝安琪儿跟来,否则现在自己说不定就已经……
“好了好了,是我犯贱行了吧!”安琪儿不耐烦地回道:“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那……你呢?”
微微一怔后,安琪儿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的,不用担心。”
“……”不知怎么,听到安琪儿的保证后,叶冰的内心居然会升起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难道因为受伤的关系,害的我有些胆小了么……”自嘲地笑了一句,叶冰转头闭上了双眼……
“嘶……”与此同时,远在石盘市的秦芳,忽然感觉芳心咯噔一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她一向很信任自己的直觉,这次也不例外,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远在岛国的叶冰:“该不会是冰发生了什么事吧……应该不会啊!这个世上很少有人能伤到他的。”
“爸爸……”就在秦芳稳定着自己心情的时候,一边的洛蓝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失神地叫了起来。
秦芳从叶冰口中得知了洛蓝的来历,也知道了这小妮子对叶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现在听到她不安的声音不由得急忙问道:“蓝儿,你怎么了?”
“爸爸,爸爸他……”洛蓝的眼神有些迷茫和焦虑:“爸爸的气味变弱了。”
“气味?”秦芳不确定地问道:“是气息的意思吗?”
闻言洛蓝立刻沉默了下来,似乎在用力感受着叶冰的气息:“爸爸他,好像被坏人打伤了。”
“什么?”秦芳立刻站了起来,娇媚的容颜上满是担忧:“这个笨蛋,怎么会忽然受伤了呢?不是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吗?”
秦芳扭动着诱人的娇躯来回走了好几步,随即又紧张地问道:“那你爸爸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洛蓝摇晃起小脑袋:“不知道……反正爸爸的味道很弱。”
“那应该就是还没事……”秦芳暂时松了口气,但眉头旋即又深皱起来:“要不要过去看看他呢……不行啊!他一定不希望我这个时候过去,连他都应付不了的人,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搞不好还会拖累他。”
“啊!这个小坏蛋,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了还是要我不断地为他担心啊!真是个死冤家!”
“咚咚……”
正在秦芳为到底要不要去岛国而担忧时,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
“进来!”
李德顺着秦芳的声音开门而入,见到一脸忧愁的秦芳,下意识地便问道:“秦姐,怎么了?一脸闷闷不乐的……该不会是老大劈腿了吧?”
“……小德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缺乏锻炼了,需要秦姐给你练练拳呢?”秦芳用一种足以杀死对方的眼神‘温柔’地笑道。
“呃……秦姐,我错了,那啥,我还是和你谈谈正事吧。”李德尴尬地轻咳一声,正色说道:“咱们派到赵家去的兄弟有消息了。”
“哦?”秦芳闻言脸色也是正常了许多,问道:“他们怎么说,发现了什么?”
李德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秦姐,你的猜测果然没错,那顾生师徒的行为越来越古怪了。近几日,有兄弟们发现他们正在暗中收买一些保镖。”
“收买……赵金辉的人也那么容易收买么?”秦芳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李德如实回道。
秦芳点点头,好似思索般说道:“那个顾生师徒进赵家果然是不安好心啊!我想他们八成是为了赵金辉的财产吧。”
李德也是对这个观点深表赞同:“那秦姐,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这个嘛……”秦芳微微一怔,随后摇头道:“暂时还是不要去插手这件事了,而且,我认为短时间内他们是不会出手的,在冰回来之前,咱们先按兵不动……”
“嗯,我知道了……”说到这里,李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那个,赵灵小姐今天又来找过你,被我们打发了。”
秦芳的身体顿时一僵,随即点头淡淡道:“我知道了……如果她下次还来,你就通知我吧。”
“是,那我出去了。”
看着李德将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后,秦芳便忍不住用玉手揉搓起太阳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