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总有些秘密。”

寇仲挤眉弄眼道:“你似乎对她很有好感哩,是否是春心萌动。”

徐子陵没好气道:“我好心开解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才见过她两次。”

不等说完,尖啸从山顶传来,练功的时间到了。

一轮明月,斜照山岭。

跋锋寒道:“萧小姐,不如我们完成那未完的比试?

萧容点头,道:“跋兄小心。

跋锋寒和萧容的手都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剑未出鞘,可空中的剑气已经在冲激回荡。

树林中一片安静,一阵风掠起了地上的落叶,在凉爽干燥的空气中掀起了木叶的气息。

跋锋寒完全没有感觉,似乎连呼吸都已经停顿,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容,他的手虽然冰冷,但血却是滚烫的。

她和他一样,都在等对手先动。

虽然她的剑还在剑鞘中,此刻剑锋更是不见光芒,但是她的手一握住剑柄,剑气就已经冲破了剑鞘。她看似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姿势生动而优美,全身上下每一处看来都仿佛是空门,跋锋寒的剑看似可以随便刺入她身上的任何部分。

但是破绽太多,空门太多,反而成了毫无破绽,无懈可击。

她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灵。

这“空灵”二字,也正是武学中极高的境界。

她的手足四肢和全身肌肉都是完全平衡协调的,一点点缺陷都没有。

跋锋寒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似乎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将萧容想得足够强大了,可现在他才知道,他依旧低估了她。

跋锋寒现在不但眼睛发光,心跳也加快了。

风渐冷。

跋锋寒的血却越来越热,几乎要沸腾,他终于等不下去了。

跋锋寒的剑已经拔出,匹练般刺了出去,他不敢再轻视这个对手,一出手就用尽了全力。

只见剑光如飞虹掣电一般,忽然间就到了萧容面前。

跋锋寒想要用这一剑,逼得萧容不得不动,只要她有了“想要动”的念头,那么那种“空灵”的境界必定不能保持下去。那时,必定就会有破绽,而那个破绽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跋锋寒指尖都没有颤抖,甚至她居然将眼睛都闭了起来。

这凶猛毒辣的一剑,她恍若不见。

在她周身,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完全静止了,甚至连风都吹不到她身上,因为此刻她衣袖沉沉,连一根丝线都没有被掀起来。

当剑锋切到了萧容身边时,剑式忽然一变,那原本迅猛无比的一剑,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但就是这一剑,让跋锋寒掌中的剑,似乎有了生命,也有了灵气,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忽然剑就将漫天的乌云拨开,穿过了浓重的杀气和剑气,逼到了萧容面前。

突然,萧容双眼睁开,跋锋寒的剑气已经迫到她眉睫,这一剑变招后,她忍不住赞道:“好剑。”

她才将两个字说出口,跋锋寒又刺出两剑,每一剑似乎都有着无穷的变化,但又似乎完全没有变化。仿佛飘忽,其实沉厚,仿佛轻灵,其实毒辣。

面对这样的剑术,萧容却没有还击,更没有招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奇妙的剑法。

跋锋寒心中大为惊讶,因为这几乎是必胜的三剑,居然没有伤及萧容分毫。明明上一剑已经对准了她的胸膛,可剑尖要触及她的时候,却只是贴着她的胸膛擦了过去。明明这一剑马上就要洞穿她的咽喉,却偏偏刺了个空。

她就像一团雾,又像一阵风,看似极近,其实那不过是你的错觉,因为你整个人就在雾中,也在风里,你已经被她所包围,却错觉自己能捕捉到她。

跋锋寒又一剑挥出,这一剑慢慢地刺了出去,忽然他手腕一抖,就化作了一片花雨。

漫天的剑花,漫天的剑雨,在这花雨之中,又变作一道飞虹。

锵的一声响,萧容终于拔剑了!

她的剑光化作了一片光幕,完全遮住了所有的剑雨,所有的剑花。和她的剑光同时出现的,是一阵轻风。

这风很冷,跋锋寒身上已经不自觉竖起了疙瘩。

就在此时,萧容的人和剑同时有了变化。

一剑挥出,森寒的剑气立刻逼人而来,冷得深入骨髓,天地间所有的色彩似乎全部都已经消退,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

萧容这一剑看来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是风一样,就像是流水一样。

叮的一声,萧容的剑已经迎上了跋锋寒的剑。

不是剑锋,而是剑尖。

很少有人能在这一瞬间找到他的剑尖,更不用说还要以剑尖对上剑尖。

江湖之中很少有人出手能够这么准,这么稳。

显然,萧容就是这样一个人。

跋锋寒的瞳孔在收缩。

剑尖一震,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震动通过他的剑传入了他的手中、他的臂上,到了他的肩膀。

他仿佛觉得那阵似乎断断续续又似乎连绵不断的风变大了。

萧容手中的剑,似乎变作了一阵风,轻轻朝他吹了过来。

这风看起来既柔和又温柔,但在跋锋寒眼中,他只看见了一片压抑的风暴。

——其中隐藏着剑光,隐藏着杀机。

他看得见剑光,也感受得到杀机,但一时间竟然想不到应该如何闪避招架。

风吹向大地时,究竟有谁能完全避过风?

但是跋锋寒没有绝望,既然无法闪避,那么就不要闪避!

他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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