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是到中央的侧面,一个小小的祭坛下面有一个向下的通道,赑屃的气息就从下面传来。
沈牧向下看了一眼,通道像是开凿出来的,但很粗糙,并不光滑,应该很久没人用过了。
“我下去,你们在上面看着就行。”
梅世贵赶紧说:“人鱼要回来怎么办?马特可以跑,我跑不了啊。”
沈牧甩手布下了灵气屏障,纵身跳下通道。
通道一开始有些狭窄,后面也一样狭小,沈牧的身体堪堪下滑,这个通道显然不是给赑屃用的,倒像是给人鱼用的。因为两侧有不少鱼鳞卡着,隐隐的还有一些干涸的黑色血迹。
沈牧下滑了三四分钟,下面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水道出现在面前,在水道的东面,赑屃静静的趴着。
地下水道内没有一丝阳光,连沈牧的视线都受到一些影响,看东西像是戴了墨镜一样,但好在能看清楚大概样子。
沈牧往东面看去,额头不禁冒出两滴冷汗,这玩意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