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宝珠曾经的几次出手,快,准,狠!那么这一刻,所有自以为有几分了解她的人,才发现,原来她如果要吵架,也会是一把好手!

纳了你!

好多人,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纳妾的“纳”字。

向诚几人深知宝珠的脾气,这话都说了,原来她毕竟是动了气,他连忙往外去,小启再不回来,姨太太都要纳进门了。

他走的很惶急,心里荒谬地想着,从古到今,听闻纳妾跑的如此快的,自己大概是第一人,当然,这是他还没有遇上乾启。

乾启正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人打包ada,她身上搭着浴巾,手里拿着的手机,都不敢靠近耳朵,电话对面的训斥声,隔老远都能听到……乾启没有看她,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名单,“这位小姐的请柬是花了五千从别人手上买的,还有单小姐的请柬……也是别人帮她弄的,那人你也认识……以前你们做过同学。”

乾启把纸递回给他,“这种事以后要尽量避免。”

ada挂了电话,怨毒地望着他,“没想到你这么cheap,竟然给我家打电话。”

乾启更正她,“现在已经不流行中文里面夹英文了。”示意人开车门,“你不懂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和你家里的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无论是你家里,还是我这里,都承受不起这件事扬出去后,将要面临的损失。特别是你们家!”

ada瑟瑟发抖,浑身散发着酒气,她早已搬来了这里住,现在乾启竟然这样把自己赶走,她站在出租车旁边说,“生平大辱,我一定不会这么算数的。”

乾启说:“我的拍卖会,你上门来捣乱,这种情况叫自取其辱。”

ada狠狠一关车门,她的朋友从另一面上了车,出租车刚想发动,乾启又敲了敲车窗。

原本不想开,却又忍不住想知道他会说什么,车窗打下,ada看着乾启,“还要说什么?”

乾启说:“明天如果你还没有离开安城,我还会给你家打电话。”

她气的大喊起来,“谁稀罕待在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要在这里待下去!”

出租车驶离酒店,乾启仿佛还能听到她的谩骂声。刚准备抬头看一下今晚有没有星光,玻璃门一开,向诚就从内冲了出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再不去宝珠把小老婆都给你抬进门了。”

乾启:“……”

******

楼上

大家都死了无数脑细胞,才想明白,原来宝珠不是在开玩笑,她是很认真地在找茬吵架。

单明媚很想用一贯的手法来解决,但她不敢,周围的保安太多了,也许她还没冲过去,已经被压在了地上,那太难看。

“你是乾启的女朋友?”很傻的,她还是问了最初想问的这个问题。

宝珠却没有答她,她说,“刚刚我的意思已经告诉你了,你要还有问题,私事可以换个时候再说。”

咦,这语气又好正常,好像她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一部分人又搞不清,不知她话中之意是真还是假。

这种高高在上,又浑不在意的口吻,令单明媚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喃喃说:“他本来就是我的!”

“那就是你的吧!”宝珠说,她的手机在包里响起,她掏出手机,用处理公事的口吻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我不是一棵树吊死的人!没了他还可以有别的选择。”她说着,走去一侧去接电话。

周围一片反常敬畏的寂静,宝珠刚刚的口吻,如同在商场放弃一件衣服般轻松,原来……她不是故意撩拨想吵架,她大概是真的不在乎?

群众都要精分了。

宝珠听着电话,很快眉头皱了起来,她挂上电话,欲言又止地望着荣耀钧,显然遇上了很为难的事情,想找他单独说话。

撇开平时开玩笑的情况,她和荣耀钧经历了无数事情,今时今日,早已不是普通关系。荣耀钧看她蹙着眉头,走了过去,“怎么了?”引着她准备往人少的地方去。

“你不要脸,有男朋友还和其他男人神情暧昧。”单明媚终于仿佛找到了可以攻击的武器。

宝珠刚刚收了坏消息,此时心情大为光火,听了这话,她转头来看着单明媚,冷冰冰地说:“那请你快去告诉乾启离开我!我的人生目的不是他,他的人生目的也不会是只有我!”

单明媚的脸,忽然火辣辣地烧起来。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

是呀,她痴缠执着,乾启的妈妈说,乾启喜欢文雅,淑女型的女孩子,她就去英国,花一整年的时间读书,学习……从小到大,她的人生目标,就像是只有乾启。

再说,自己去告诉乾启,能有用吗?

谁会在乎,谁会理自己?

女孩太过漂亮,不发脾气的时候,只茫然站在那里,的确有令人心动的本钱,有些人看着宝珠,就觉得她太过苛刻。荣耀钧担心宝珠那里出了什么事,也不想她缠在这件事中,说道:“你又开玩笑,感情的事情,不过是四个字——两厢情愿。别人怎么会不自量力去管这个。”

宝珠看他帮自己说话,脸色缓和了些,说道:“我没开玩笑,这事勉强不成,何况周围顺眼的人太多,你看,向诚,薛利各个人中龙凤,人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

“这话不敢乱说!”一个愉悦的男声忽然加进来。

大家都望着他笑,乾启的手已经搭上宝珠的肩膀,“玩笑话也不敢乱说,别人当真了可怎么办。”


状态提示:第230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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