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姑不置可否的把茶盏放下,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轻描淡写道:“你不懂是应该的,就算我在这皇宫里大半辈子了,也不敢说能做到那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不过修行靠个人,你兴许能做到我所不能做到的东西。而我已经把基本的该说的都与你说了。若你能做到我说的那其中的十分之一二,就够你用一辈子了。”说罢,竟然就那样闭上了眼睛。/p

夏青青心里闪过了一丝不甘心,金姑姑话里头的意思她如何不懂呢。虽然金姑姑已经有了客之意,但是自己还是有很多的疑惑想问金姑姑,若是现在不问个明白,下次见到金姑姑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若是心里存在着这么多的疑惑疙瘩,那夏青青可是要寝食难安的。/p

想到这里,大约迟疑了片刻,衡量了利弊以后。夏青青再次鼓起了勇气道:“侄女铭记姑母的教导指点之恩。但是侄女心里还有些其他的疑惑,想请姑母下明一二,恳请姑母成全。”说着,恭恭敬敬的小步走到桌旁,拿起了那杯茶盏屈膝恭敬的奉了上去。夏青青这一举一动之间,可是把这些日子里学习到的宫中礼仪发挥到了极致了。/p

金姑姑睁开了眼睛,看了夏青青几眼,突然绽放了一瞬的笑容,佯装嗔怒道:“小小年纪,心眼却这么多。我当年像你这个年纪可是什么都不懂呢。”说罢,淡然的接过了茶盏,拿起顶盖顺着杯沿轻轻的碰撞了起来。/p

夏青青听出了金姑姑嘴中佯装的并不是真实的怒意,而等从新缓缓起身的时候发现金姑姑已经在品着自己递上去的那杯茶后,更是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以知道夏青青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冒失凶险,若是一个不好让金姑姑以为自己不识抬举,惹来了金姑姑的怒火,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幸好金姑姑喝了,那意思就是表明了愿意成全自己的所想。/p

若是从前的夏青青,就算再懂得审时度势,也会克制不住那迸发的喜悦而在面上透露出丝丝的情绪。可是在刚刚金姑姑的那一翻指点之下,虽然只是知道了一些粗浅的表面意思。可是这次的夏青青却很好的控制了心里的那种喜悦情绪,没有让她表现出来,脸上还是保持着刚刚的谦卑恭谨。虽然不知这表面做出的样子好还是不好,也不知到底能取信他人几分,但是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也一定能做到最好!夏青青有这个自信。/p

金姑姑这次可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用了那极多的时间品着这一杯茶。也就两三口的功夫后,就淡然挑眉道:“有什么想问的就快说吧。你在我这里呆的也够久了,需得早点回去,不然可要遭人注目了。”/p

虽然没有说明是会遭谁注目,夏青青也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托词。但是言下要夏青青长话短说的意思,夏青青却是听的真真的。不敢再耽搁怠慢下去,微微抬起眉眼道:“侄女不知为什么姑母要直晃晃的把咱们的关系如此明显的昭然若揭。想来姑母也能预料到,今日如此格外出人意料的把侄女这个刚入宫才一天的丫头叫了过来说话以后,只要是那有心人就能猜出咱们的关系了。这可与....与主人所说的切忌不能暴露行踪的意思不符啊。”/p


状态提示:第一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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