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李氏朝她肩膀踹一脚让她彻底躺下,然后赶紧跑去安宁那边,把小胖子推开,又抱起康康。

“安宁,你怎么样了?”看安宁脸色,她顿时急了。

“没,没事,扶我一下。”安宁皱着眉头,努力运了几口气,咬牙开口。

杜李氏连忙放开康康,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

安宁只觉得眼冒金星,眼前一黑灰。

“伯娘小心!”这时候康康突然发出一声大叫。

杜李氏脸色一变,但不等她转身,就感觉后背一沉,人受到强烈的推力直接往前扑。

才被扶着站起来的安宁也顺势跟着她一起往后倒。

李芙蓉的重力压在两人身上,杜李氏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她却顾不上自己了,因为她看到安宁闭着眼睛,太阳穴鲜红的鲜血渗透出来。

“安宁!”

“娘!坏人,你走开,走开!”康康一边拉着母亲的手,一边拍打或者拉拽李芙蓉。

但旁边的小胖子却扑过来把他也推倒,压在他身上开揍。

康康又急又怒,黑玉般的眼眸竟是升起一股戾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掰住小胖子的手指就用力一折。

小胖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这边压在两人身上的李芙蓉也看到安宁一动不动,头还流血了,顿时脸色一变,不用杜李氏推就麻溜的爬起来,然后跑过去把孙子提起来拽着就跑。

……

安宁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灰白,四周好像全是迷雾。

她眨了眨眼睛,撑着手臂坐起身,然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处于一片迷雾中。

她愣了愣,站起来,转头眯眼打量着四周。

周围影影绰绰好像有一些树,这里是树林?她怎么会在一片树林里?

“安宁。”

“谁?”突兀出现的女音,把她吓了一跳。

“安宁。”

“是谁?”安宁警惕的盯着四周,努力辨别声音。

“安宁,我时间不多了,空间茅屋中心地下一米处有一个盒子,那是我留给你的,一定要去取。”

“什么东西,你到底是谁?”

“好好保重,你是他唯一的血脉了,切记万事谨慎小心,我走了。”迷雾中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安宁猛的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心微微抽痛。

“你到底是谁?”她急忙朝着声音发源的地方跑去,却被树枝绊倒,她急切的抬头,再睁眼时眼前却是一片清明,只是环境换了。

“娘!娘!你醒了!伯娘,我娘醒了!”一直趴在床边的康康看见安宁突然睁开眼睛,愣了下后立刻惊喜起来,连忙朝外喊,一边紧张的抓着安宁的手,担忧的看着她,“娘,你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安宁终于缓过身来,下意识皱了下眉,顿时嘶了一声,赶紧抬手捂住头,才发现头上缠着一圈绷带。

再看一脸担忧的康康,才恍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我这是,怎么了?”

“安宁,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陈媛掀开帘子走进来,看到安宁的确醒来,脸上顿时挂上喜色。

“阿媛?”安宁转头看来人,不由诧异。

“诶,你别动。”陈媛见她要起来,连忙扶着肚子快走两步止住她。

“我怎么了?”安宁躺回,盯着周围还有些没回神。

陈媛在床边坐下,道,“你不记得了?你和娘与李芙蓉发生冲突,后来摔晕过去了,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可把我们吓死。”

“两天?”安宁诧异,这么严重?

“是啊,你之前就摔过头,这次又摔到,杜大夫说你头部两次被重击,可能损到内部,所以我们就把你送到镇上了,正好……”

陈媛还没说完,帘子外就响起脚步声和谈话声,接着帘子被掀起。

一个相貌周正,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提着箱子走进来。

安宁认得对方,这是上次在天府北堂钧给她请来看膝盖的大夫。

想到陈媛刚刚说她被送到镇上,便也不觉得奇怪。

后边跟进来的还有一脸焦色的杜李氏。

不过令她诧异的是随后进来的除了杜峰外还多了一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男人。

北堂钧那个远房堂兄陈斯。

看到这张全世界都欠他钱的面瘫脸,她脑中顷刻闪过的却是,自己好像欠他一顿饭。

卫斯辰一进来目光就落到她身上,这会见她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恍然和心虚,眼睛顿时眯起。

大夫一过来,陈媛赶紧拉过康康让开位置。

大夫探手过来给安宁检查了下,又问了她现在的感觉,随后点点头道,“嗯,醒过来就好了,你之前头部因为撞击有淤血,这次倒也因祸得福散开了淤血,不过接下来几天要多加休养。”

安宁点点头,旁边的杜李氏和陈媛也跟着点头,顺便询问要吃什么来养。

安宁吐出口气,脑中却一直回想着刚刚做的那个不太像梦的梦。

突然,大夫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拉回她的注意力。

“另外,安夫人,冒昧问一句,您身体除了近期造成的伤之外,可还有什么不适,比如旧疾之类?”

安宁一愣,众人也是一惊,特别是大夫这会神色看起来似乎很严肃,不由又看向安宁。

安宁眉头微蹙,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暗色,抬头抿唇道,“旧疾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我倒是有先天之疾,天生五感迟钝,味觉缺失。”

“味觉缺失?”这


状态提示:第二十七章 重伤--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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