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四周点着火把,火光映照出的地方可以隐约看出这里是一件用来举行某种仪式的房间。

四周墙上挂着各种不知名的动物头颅,房间中间画着一个魔法阵,而早上的那名人贩子队长被绳子绑着,跪在魔法阵的中心位置。

他的表情十分的愤怒,因为他的伙伴现在已经全部不能再与他喝酒聊天了。

“那个半兽人去哪了?”提问的是一名全身笼罩在长袍里的男人。

“你一上来就杀光了我的同伴,还指望我会告诉你什么!?”

“你好像理解错了一件事。”长袍男从旁边抽出了一根银制的长针,直接插进了人贩子队长的大腿里“我并不是在询问你问题,而是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末路是不会改变的。”

鲜血顺着刺穿大腿的银针流了下来,人贩子队长咬着牙“要杀就杀,老子没有什么和你好说的。”

“哦,是吗?”长袍男又抽出了一根银针,刺进了人贩子队长的另一条大腿。

“你的伙伴都死了,现在讲义气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也好让我省点功夫。”

声音仿佛九幽般的寒冷,说出的话语犹如恶魔的碎念。

“反正我也不会说,你还不如给我个痛快,干我们这行的,哪个没有做好死的觉悟!”

“你觉得我是在拷问你吗?”长袍男的声音显得十分惊讶“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不人道的事情来。”他又拿出了两根银针分别插进了人贩子头子的两条手臂“我说过,我是在命令你回答问题,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祭品而已。”

带着嘲笑,长袍男退出了魔法阵。

他在人贩子队长的呻吟中静静等待着,流出的血液顺着魔法阵的刻纹慢慢流淌,当所有的刻纹被血液填满的时候,整个魔法阵徒然亮了起来!

一串串生涩的音符从长袍男嘴中出,封闭里的房间里,他的长袍却像在狂风中似得肆意舞动。

魔法阵中的人贩子队长呻吟声渐渐消失,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融化!融化掉的部分开始朝那四根银针汇去,吸收!

光芒散去,原先魔法阵中的人贩子队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先前流出的血液都找不到,整个小屋又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除了那持续散着微弱红光的魔法阵,给这个小房间增添了一份说不出的诡异。

那四根银针则化作点点尘光,飘散到空中,落下。

仔细看的话会现,这些碎银在魔法阵中逐渐绘制出了新的纹路!

长袍男看着面前魔法阵出了低沉的笑声“一百人的祭品已经凑齐了,你在哪?。。。我可爱的半兽人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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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四人骑着剩下的两匹马在去索兰城的路上,因为分给了那几个奴隶几匹。

奥菲尔和葡萄一匹,三名学生挤在一匹上,玛茵在最后紧紧地抱着加布里,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加布里则满脸通红,闭着嘴,全程一言不。只有奥克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策马前行着。

我?哈哈。。。我在一块由木板做成的小板车上,被奥菲尔的马拖着呢。

“啊?葡萄是半兽人?”我奇怪的问道“这个怎么能看出来的?”

“啊~真是麻烦,和你聊天比上课还累,玛茵,你来告诉她!”奥菲尔丝毫不理玛茵的尖叫,一把把另一匹马上的玛茵扯了过来,丢在了我的小板车上。

有这种老师真是他们的不幸啊。。。

“有这种武器使用者真是我的不幸啊。。。”百灵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这把武器叫什么啊。”葡萄眨巴着眼睛,看着拴在奥菲尔马上的百灵。

我刚想回答葡萄,可是玛茵却打断了我“半兽人的区分方法。。。很简单,真正的兽人。。。全身都有浓密的毛,最多只是脸上和常人。。。一样。而半兽人。。。则是除了耳朵和尾巴这些能。。。辨别组群的特征存在外,其他的都和。。。普通人。。。一样。”

我的天!为什么奥菲尔要让玛茵来给我当解说!?这个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的小姑娘,我觉得她用手写都比我听她讲强!

“那为什么要让葡萄穿着披风呢?”

“因为。。。索兰城是一个极度排斥半兽人的地方,听说是因为几百年前一个半兽人差。。。差点毁了索兰城。”

“半兽人有那么强吗?”

“不,并不是因为她很强。。。而是因为她有着一种特殊的能力。。。好。。。好像是因为这种能力招来了病害。”

“无法治疗的吗?”

“嗯,当初的医疗。。。与治疗魔法都还没有厉害到那种程度,最后居民们只有靠火刑来烧死了那名半兽人才。。。才解除了那场瘟疫。”

用火烧死吗?怎么感觉像是中世纪的魔女迷信事件似得。

“从那件事过后。。。索兰城的人都特别痛恨半兽人。。。就连兽人也会受到区别待遇。。。哪怕是到了现在。。。这种仇视也没有减少多少。。。”

“算下日子。。。也快到索兰城庆典日了。。。那个日子里,索兰城为了纪念之前因为瘟疫死掉的人。。。还会特地烧死一名半兽人唔。。。”

说到这里,我按住了玛茵的嘴。

一个痛恨半兽人的城市在快要到庆典的时候运来了一位半兽人奴隶。

哪怕是我再笨,也隐隐约约猜到了其中的意思。

我偷偷看看


状态提示:第57章 祭品--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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