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她前面的应该是王府的管家,要么就是这府上的品阶高的嬷嬷。
走到我面前,秋景恭敬禀道:“启禀王妃……”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嬷嬷一个巴掌甩了过来,啪一声,秋景的脸被五个爪子印覆盖了。
我忒咽了一下口水,眼中闪过害怕,身体止不住的后退了,声音弱弱的问道:“这位打人的嬷嬷,应该不会姓容吧?”
二话不说就打人,不是容嬷嬷是什么?更何况秋景这小姑娘也没说错话,看来这个嬷嬷极不喜欢有人叫我王妃。
秋景捂着脸,眼神中渗满泪水,立在一旁,连声反抗的声音都没有。
打人的嬷嬷,没有对我行礼,眼中带着鄙夷,口气生硬直言道:“启禀离余公主,老身不姓蓉,你唤一声老身陆嬷嬷就是!”
我恍然大悟,若有所指的说道:“本宫还以为你姓蓉呢,在本宫的家里,就有那么一个姓容的嬷嬷,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还喜欢拿针扎别人的手指头,你知道最后怎么着了吗?”
陆嬷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鼻孔出气的模样,道:“怎么着,都不管老身的事情,听这个小蹄子说,离余公主嫌弃这个院子不好,要换一个院子是吧?”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给她来个鸡同鸭讲,自说自话道:“最后那个容嬷嬷,十个手指头全被人剁了,而且就像泡鸡爪一样,被人用辣椒泡着吃了!”
陆嬷嬷眼色变都没变,高姿态的说道:“不知你要换一个什么样的院子,这王府内院,所有的院子都安排好的,可没有额外的院子重新安排给您!”
我想离他们远远的不想和他们掺合到一起,他们非得把我往他们身边绑,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干的这么美的事儿啊……
“离余公主远道而来想必累了,就不要再折腾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人,毕竟我们也是人,经不起您这样的折腾!”
她都这样恳求好话说尽,我再推脱就格外显得不上道了,“那就劳烦陆嬷嬷带路,本宫人生地不熟,害怕走错了路,进错了院子!”
既然要玩,既然不甘心,既然想让我死,那大家就一起玩玩看看鹿死谁手……
陆嬷嬷直接对我轻哼了一声,径自我而去,往我身后的院子走去,边走边道:“你是一国公主,身份自然尊贵,普通的院子不能彰显你尊贵的身份,这是王爷特地吩咐老身,给公主殿下精心准备的宅子!”
一般来说,奴才是不可以走在主子前面的,前面引路的除外,这个陆嬷嬷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把我放眼里。
可是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是司空炎给我特地准备的院子呢,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死远远的。
是现在杀鸡儆猴呢,还是过几天当着蓝梦晴面杀鸡儆猴呢?真是让我无比的纠结。
“劳烦嬷嬷替本宫谢谢王爷!”我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了下来,手一摸石桌上,满手沾的灰,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司空炎对我没有好脸色,他下面的人自然不待见我。
陆嬷嬷本来上了台阶,准备推开屋子里的门,见我没有跟上,头一扭,言语极其不善和不耐:“离余公主,你不是累了吗?赶紧回房休息呀?”
我呼出一口气,“梵音,进屋里看看有没有板凳搬两条出来,搁在门外,本宫等会坐着等着王爷回来,一起和他们洞房花烛夜!”
“离余公主!”陆嬷嬷一下子提高了声调,声音尖锐的刺耳:“您这是什么意思?王爷和侧妃娘娘感情深厚着呢,您和他们洞房花烛,就不怕冷落了吗?”
真是不能忍。
司空炎在我面前都能吃鳖,这个陆嬷嬷又算老几?
最多身份是司空炎从皇宫里带出来的玩意儿,要不然就是府上的管家最老的人。谁给她的胆子,对我在这里指声呵气的!
我刚欲开口,陆嬷嬷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手指着梵音:“离余公主,这是一个男子,王府内院怎么可以让男子随便入住,老身看在这男子是你的陪嫁的份上,可以在在王府僻静的地方找一处院子给他住,现在赶紧让他离开,王府内院全是女眷,不能让他一个男子随便待在这里!”
眼睛早干嘛去了?
一开始梵音就跟我在一起的,现在才跟我秋后算账,我决定不忍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轻声的问道:“您想怎么样啊,您说,本宫做!”
陆嬷嬷眼中闪过得意,甩了甩衣袖:“公主殿下哪里的话,老身不过是一个奴婢,怎么能管得了主子的事情,只不过是善意的……”
“梵音,把她的舌头给本宫拔掉!”我冷冷的打断陆嬷嬷洋洋得意的语调,真是吵死了,我只想找一个地方睡一觉,好好的规划规划我下面的路该怎么走,这个老女人没完没了了这是。
陆嬷嬷还没反应过来,梵音身影闪过,手卡在她的下巴下,直接把她的下巴给卸掉,掰开她的嘴,剑光一闪,动作极快,半截舌头落在地上,舌头上的神经还在抽搐呢。
秋景吓得连连后退,我眼皮抬起看了她一眼:“本宫找一个漂亮的锦盒,最好的红丝绸的,再找一个漂亮的托盘,托盘下面记得铺上红丝绸!”
秋景眼中带着恐惧一溜烟地领命跑了,咔嚓两声,梵音又把杜嬷嬷的脱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