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超冰冷带着杀意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恍动,几乎是错愕地看着何黛安。

眼里的杀机更加浓厚,没想到他一直寻求的黑煞影卫在她手里。

贱人的女人果然是不知廉耻,竟敢瞒着他。

那死老头子也是该死,临死前也和他玩了一把阴的。

竟也丝毫不记得当初是谁收留了他一个小小的低等士兵,一步步把他推上将军之位。

何黛安飒爽的眉毛一挑,略带英气的脸庞全是嘲讽,越超的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她都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她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他还有救。

现在一看,她也不必心软。

越超笃定何黛安不敢对他下手,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父亲对女儿的恨铁不成钢,无奈道:“安娘,休得胡闹!”

即使如此,也是还带着浓厚的威胁。

何黛安狠狠地刷了一把脸,仰天大笑,尖锐的笑声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异常突兀。

这男人,竟到现在还这样做戏?竟是以父亲的身份命令威胁她?

何黛安英气的眉毛一挑,今日她做不到弑父,那她今日教训那些恶心的人也是可以的。

她也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想到要杀了他。

何黛安苦笑,这样也是好的,她早就知道,从越超下手毒害母亲的时候,从他狠心不管哥哥的生活时候,他们早已不死不休。

应该说是,外祖父辞世后,他早已筹谋杀掉她们,好和他的真爱过神仙眷侣的生活。

这样也罢,真要刀戎相见的时候,她也不会心软。

何黛安心里有些扭曲想到,如果在他面前打杀他的真爱与女儿,他又是何等的疯狂。

她又是何等的潇洒快意。

是非恩仇孰不可为,偏要活得痛快。

心里疯狂的念头在叫嚣,主意骤然落定。

何黛安冷冷地吩咐黑煞几人把贞姨娘和何溏两母女领过来。

其余黑煞等人以看似轻轻扣着越超,实则在以千斤之顶捏着越超的穴位和骨头,竟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一般。

越超如刀削的脸上其实是离俊朗两字差得挺远的,不过是棱角分明些,细细看来,实则会发现他眼眶深陷下去,鼻梁又有种诡异的高挺,愈发显得眼眶深陷,仿佛是没有眼珠子似的。

他脸上渐渐发青,隐隐有痛苦的薄汗溢出,愈发显得脸庞诡异恐怖。

只是他却是一言不发,深陷的眼珠子仿佛是空荡荡,然而却带着亮色的凶光,很明显明白何黛安是硬下心肠,再无转弯余地。

在某一方面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明显没有把何黛安当做女儿的,不然作为一个父亲,哪个女儿这般对待自己,父亲不是痛心疾首,扼腕叹息。然而,他却是看仇人的目光,竟是淬了毒。

何黛安心里微微自嘲,看吧,这就是你所有的父亲,我都为你感到可悲。

默,别样的静默。

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这一刻都哑了似的,任凭秋风萧瑟,树叶沙沙作响。

月光明明灭灭,发出微弱的星光。远处遥不可及的星星点点闪闪,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不一会儿,黑煞隐卫几个人孔武有力地把何溏和贞姨娘狠狠扔在地上,不带任何情绪,浑身发出冰冷的气息,看向她们母女俩的目光像是死人一般。

黑煞出,血染城。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何溏肿得像猪头的脸在微弱的月光下忽明忽灭,显得更加诡异,乱颤的珠钗凌乱不堪,搅得沾满血水和鼻涕的头发像是被脏兮兮的布条蹂躏过一般,泛着油光。

贞姨娘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只着丝缕,丰腴美满的身材十分诱人,雪白的肌肤点点红红,竟像是故意弄上去一般。

越超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女俩,最终目光定格在贞姨娘的手臂上,旎旎一片,深陷的眸子带着无尽的愤怒,仿佛要她的肌肤灼烧才肯罢休。

贞姨娘尽得越超的宠爱,心机头脑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自然察觉到越超凶狠的目光。

一个男人,是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袒露胸背,更何况她肌肤粉红一大片,明显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特别像是越超这样的男人,他隐忍多年,借女人上位,心思深沉,却是极不允许身边之人的背叛,哪怕是有不得已的缘故。

贞姨娘美目漩泪,妩媚的脸上尽是不甘和贞洁不屈,带着深深的眷念和依赖,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招架不住。

而她百千心计,却算漏越超的心思狭隘和扭曲不能容忍,他棱角分明的鬼脸一转,不再看向她们母女俩。

贞姨娘脸一僵,这时候火辣辣的恨意一过,变得浑浑噩噩的何溏却适时地呻吟起来,贞姨娘心里的恨意一下子找到发泄口,猛地在何溏身上一捏,力道大得惊人。

何溏又通得晕了过去,像条死狗一般。

贞姨娘往何溏吐了几口口水,晦气!

何黛安居高临下,挺秀的眉毛挑了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三个。

今日她以局外人的身份看了一场好戏,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可悲了。他们之前所谓的真爱,都在建立在荣华富贵上,一落难就开始狗咬狗,竟连亲生女儿也不管不顾。

不过超越和贞姨娘也是个聪明的,到现在也没有大声嚷嚷叫叫。

突然何黛安扭曲地想到,似乎听听他们匍匐在地,卑微求饶的声音也似乎不错的。

眸光狠厉一现,声音轻轻飘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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