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被林初一的话搞得愣愣的,有种猜测从脑中瞬间冒了出来,“林初一,你瞒了我什么?你不会是喜欢上……”
“沫沫,”林初一极快的抢白了,后面却又慢条斯理,“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对叶画,你哥已经不可收拾的扑了一颗心,无可救药的地投入了,你会奇怪吗?”
林沫沫一下子就瞪了眼睛。
“你为什么不早说?真是的,林初一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可真怂,我要早些知道我也可以帮你啊,那样,小画也不至于嫁给陆少臣。”林沫沫埋怨着,真心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林初一这样的笨蛋人,连自己的幸福都不知道把握。
林初一垂眼,抿着唇,没声音。
他能说什么?
知不知道,他已经后悔过无数次了,年少时的不争取,成年后的不想乘虚而入,悔得他肠子都青了,悔的林初一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
陆少臣把车子停在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下了车,副驾驶座上的叶画也走了下来。
睡了一下午,叶画整个人才缓过来,心里踏实了许多。清楚过来后,叶画觉得自己挺恶趣味的,明明很想和陆少臣离婚,却偏要那样的刺激丁越,以至于让丁越一下子失了控,最后躺在了她的车轱辘下。
害丁越没了孩子,还断了腿,叶画心中十分内疚,如果可以补偿,她真的想。
知道陆少臣来医院看丁越,于是,内疚的叶画也跟了来。
走在医院的长廊里,拐了几个弯,前面就是丁越的病房了。
叶画突然停下,拉了一下陆少臣的胳膊,“我撞了丁越,让你没了孩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少臣转头看了下叶画,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当然他也没说话。
叶画垂着眉眼,依旧拉着陆少臣的手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陆少臣眨了下眼睛,说,“这一下午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叶画咬了下唇,“陆少臣,一会儿你告诉她,其实我是愿意离婚的。”
陆少臣皱眉,沉默!
“我还是不进去了,你自己去病房看她吧!”叶画说。
陆少臣还是沉默,好久之后才说,“随你!”
看着陆少臣进了丁越的病房,叶画在走廊的一排长椅上坐下,她之所以突然绝对不进病房,是因为她觉得丁越和陆少臣需要独立的空间,来整理失去孩子的痛苦,彼此间可以互相安慰一下,她这个肇事者加进去算怎么回事,诸多不便。
陆少臣推门进了丁越的病房,
丁越躺在床上,伤得还真挺严重的,坐腿上还打了石膏。
陆少臣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床上的丁越在睡觉。
室内拉着厚厚的窗帘,有点黑。
陆少臣站了一会儿,直接走到窗户旁边,然后把窗帘来开,太阳光一照进来,丁越也就醒了,看着房间里的陆少臣,她愣了好一阵儿,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陆少臣注视着丁越,“你感觉怎么样?”
丁越哇的一声就哭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陆少臣坐到她的床边,丁越上半身直接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哭的稀里哗啦,丁越的眼泪滚烫地滴落在陆少臣的衣衫上。
“少臣。”丁越哭喊着,泪水流下的晶莹在太阳光下闪闪发亮,颤动着嘴唇维持一个伤心痛苦至极的弧度。“少臣,我们孩子没了!被叶画撞没了,我要告她。”
陆少臣拍了拍丁越,唇形渐渐抿起,“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