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艾萄身为孤鹿堂的世袭管家,对黄子萄的心自然是了解的很透彻的。黄子萄喜欢苏果,无论这位苏果小姐对他们的堂主如何,那也都只是堂主的家务事,他无权过问。

可有关苏果小姐的安危,他也不得不提醒一句。黄子萄眼看艾萄的神色,他也不是傻子,林家的人一直都自视清高,不愿与黑道有所往来。他林北城亦是如此,如今即便是黄子萄主动打招呼,林北城也实在没必要刻意的去扯到苏果的身上。

除非……是林北城知道些什么。

“你现在马上加派人手,无论在哪,都要给我把苏果找出来!”

“是。”

“还有,若是谁让苏果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也不必手下留情。”

艾萄愣住,但还是顿首:“是……”

黄子萄微皱的眉头上写满了焦虑,苏果是他唯一的软肋。

孤鹿堂在黑道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尽管已成一方霸主,可底下那些不服气的小帮会也不在少数,更何况苏果自己身上还有着各种潜伏的危险,现在又这么一声不吭的跑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不是我说,林家的人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啊?要是那个林北城是故意这么说,让堂主分散门徒去找未来的堂主夫人,好趁虚而入什么的……”

“胡说什么,虽说林家与咱们孤鹿堂没什么交集,但林北城也不是那种信口拈来的人,如果不是他听到什么风声,也不会这么特意的提醒堂主,所以你还是赶紧分散你手下的兄弟们去找吧,万一咱们这未来的堂主夫人真的出事了,只怕是咱们整个孤鹿堂的兄弟们加起来都不够堂主泄愤的。”

白凡一向说话都是这么的不着边际,平日里在黄子萄的身旁还有几分收敛,现在他身边就只有艾萄一个,自然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倒是艾萄怎么着也是世袭的管家,语气比白凡稳重了不少。

冬夜里的清淮出奇的冷,艾萄和白凡坐在孤鹿堂的老会所中,这是孤鹿堂最早的据点,原本孤鹿堂的总会所就是在孤鹿街,直到后来孤鹿堂壮大了黄子萄的爷爷才将孤鹿堂的总会所移到了s市,但在这孤鹿街里还是保存了孤鹿堂大部分的实力。

可就是这大部分的实力,更是在白凡和艾萄两人的布控之下,却连一个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小妞都抓不回来。

白凡握在手中的咖啡早就凉掉,甚至是原本只是安排在老会所为偶尔回到这里的堂主和长老们斟茶倒水的前台小姐都被白凡和艾萄吩咐出去找人了,若不是他们必须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只怕白凡和艾萄更巴不得自己也跟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苏果给挖出来。

“你说会不会真像林家那个少爷说的那样……”

“胡说什么,估计苏果小姐只是贪玩跑出去,又或者是特地躲起来让咱们堂主担心罢了。”

艾萄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要不信了,苏果不过是一个从未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小女孩,要想躲过孤鹿堂那么多弟兄的眼镜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么久过去了苏果也是没有任何理由要躲开他们,那唯一的可能性也就只有白凡说的这种,苏果是真的如林北城所提醒的那样,出了什么事了。

白凡和艾萄在老会所内忧心忡忡,黄子萄一个人在景城酒店内更是眉头紧锁,苏果这个女人,明明一点都不好,却是有本事霸占了他的一整颗心。

手机铃声响起,这是他和艾萄两人分开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黄子萄原以为艾萄的这通电话会给他传来什么好消息,结果却是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找,我尽量到林北城那里再套出点什么来,还有,十二点之前你们必须把人给我找回来,听到没!”

和林北城这种人打交道,是黄子萄最害怕的一件事。并非他不喜欢林北城,只是他在黑道中长大,爷爷所教给他的无非是以武论天下,林北城哪怕是再怎么的不修篇幅,也是林家的少爷,受得贵族学校的熏陶,言行举止间总是会有几分书生气息。

而黄子萄最讨厌的,就是书生。

“怎么?咱们的堂主大人又跑到我这小房间来,是想要跟我谈论国家大事呢?还是民生小事?”

苏果还没找到的消息,林北城早就听王叔说了。所以对于黄子萄会来到这里找他这件事,他也并不感到意外。

“我没空跟你废话,你到底都知道些啥赶紧说出来,否则若是苏果出了啥事,哪怕你是林家的少爷,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也要你一辈子都无法走出孤鹿街。”

显然黄子萄已经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林北城不由得惊讶黄子萄对苏果的情感竟到了这般地步,关于苏果的话题黄子萄永远都是如此的沉不住气。

“黄子萄,可不是我说你啊,我现在不是以林家的少爷的身份说你,仅仅只是朋友,或者陌生人间善意的提醒。”林北城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端坐在太妃椅上,倒显得有几分真诚:“你是混黑道的,更是独霸一方的孤鹿堂堂主,身为黑道中人,你应该明白混黑道的最忌讳的是什么。”

呵,知道,又怎会不知道呢?

艾萄的爷爷将孤鹿堂传给他的时候,早就说过了,甚至是在他上位之后,艾萄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

混黑道的,必须要刀枪不入。最忌讳的,就是敌人抓住了自己的软肋。而若想任何人都找不到自己的软肋,最简单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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