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gay!”孟青未也十分配合地发了句语音。
居晨把手机一关,整个人就缩进被子里,暂时不问红尘事了。
许绕梁揉了揉眼睛才睁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陌生的窗帘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发觉不像是在做梦,只觉胃里饥饿感明显,摇摇晃晃便要下床,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连个蔽体的内裤都没有,要不是记忆里最后见的一个人是居晨,他还以为自己是被黑心酒吧老板给卖了。
居晨去他房间帮他递衣服,看到他若有所思却又心安理得的样子,故意借自己的老底给他浇了盆冷水,说道:“你想得没有错,我是gay,那个,”撩了撩头发接着说道:“帮你请过假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将一堆衣服扔到他身上。
许绕梁本来没有多想,一听到他是gay,便不淡定了,内裤都没顾得上穿,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冲到他面前,十分谨慎地问了句:“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我是直的我跟你讲,你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居晨傲娇地反问道。
“要是你对我做了,做了,……我可以告你qiáng_jiān!”许绕梁急得差点跳起来,全然不知自己现在正赤裸裸地面对着心中的嫌疑犯。居晨看他这较真的神情,不知道从何处生出的兴奋感,激起一阵令他心痒的施虐yù_wàng,让他想要抓住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弄脏他地板的臭男人。
“先别想那么长远的事情,我就问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太舒服的感觉?”居晨习以为常地扫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说道,警觉的许绕梁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迅速退回到床上,掩在被子下,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恶狠狠地问道:“头疼,肚子不太舒服,你什么意思?”
“呦,还挺凶哦,腰没什么不舒服看来是我昨天力度不够大,早知道我昨天就下手狠点,干脆让你今天下不了床,看看你怎么去告我,你是要把我的牙笑掉吗!还告我,你怎么告我?”居晨满嘴跑火车,自己还觉得挺得意,许绕梁听完感觉自己直接要死掉了,被子盖住的下体顿时焉了下去,本着对自己性取向最后的倔强,许绕梁拿起手机就拨通了110,居晨眼看着他力度很大的按下了屏幕上的三个键,顿觉不好,一把抢过他手机,直接按了挂断键,果然不出他所料,许绕梁个直男报警了。
居晨知道自己玩笑开的大了点,但是许绕梁如今这个模样,再对比他昨天对顾星北的所作所为,居晨是一点道歉的打算都没有,反而实在阳光明媚的休息日里被勾起一阵无名怒火。
他指着许绕梁的鼻子说道:“劳资虽然喜欢男的不错,但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帅气小哥哥都比你有感觉,你也不看看自己,我特么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还真以为老子对你这离婚老男人有意思,就这么饥不择食啊,靠,你别一副受欺负的样子,我特么什么都没对你做,别自己瞎jb歪歪,你特么还报警,老子瞎了眼了,昨天收留你,昨天你对人家顾医生的所作所为,我跟孟青未可都看在眼里啊,你看看你什么德行!”
“这种玩笑也能开?你不要跟我提顾星北,那不一样。”许绕梁争论道。
“怎么不一样,无非是昨日的顾星北,今日的你,本质就是一样的,你昨天强迫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跟你不喜欢的人强迫你,道理有什么不一样,你自己接受不了,别人就接受得了吗,我看是你自欺欺人吧!你别指望我跟你道歉,跟你不一样,我居晨敢作敢当,开玩笑就是开玩笑,没做就是没做,我问心无愧,你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我家,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居晨气急败坏地指着门说道,许绕梁自知无话可说,等居晨离开房间后,默默穿好衣服自己便离开了,居晨躲得干净,从房门到房子的大门,这一路许绕梁都没看见他。
“有时间吗?”许绕梁等到中午下班时间找到顾星北,说话时脸上昨天被打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失,两人的再次见面,气氛有些尴尬,顾星北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但是许绕梁一脸认错道歉的神情让她很不习惯,可她毕竟再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啦,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根本不在意”,因为她知道了许绕梁对她已经不是她所认为的兄弟战友情,好好的一个朋友,属性被转换成了她不喜欢的人,这阵营之间的界限可不像象棋盘上楚河汉界那么简单。许绕梁来找她就是因为他了解顾星北的性格,她会原谅他,但是他将再也不会是她的朋友,顾星北就是残忍至此,怕别人的错爱被自己耽误,宁愿连朋友也不要了也要划清界限,以至于多年形单影只。
“你还当我是兄弟吗?”见她不语,许绕梁又问,顾星北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整理的东西,退到窗户边,边看着孟青未停在楼下的车子边说道:“老许,我不怪你,因为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哪怕那个人不存在,哪怕他不是孟青未,我跟你也是不可能的,我不想耽误你,你喜欢我我感激你,我以前不知道是我愚钝,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会再让你有错觉,还是保持距离,我相信时间久了你应该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