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桐面露怀疑之色想陈浩询问其中缘由,陈浩对此也未作隐瞒低声道:“阁下有所不知,此犬看似平平无奇,但若是到了陈某的手中岂止千两?”
“哦?”吃惊的索桐见陈浩欲言又止,心知这其中必有玄机,于是便从袖中取出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飞钱,面带笑意道:“还请陈公子直言解惑,索某不甚感激!”
陈浩面露为难之色,稍稍犹豫片刻这才沉声道:“此事说与你也无妨,陈某有亲戚在宫中办差,曾闻当今晁妃娘娘身旁有一爱犬常伴左右。然天有不测风云,犬有旦夕祸福。那只娘娘的宠爱的爱犬不幸溺水而亡,娘娘很是哀伤每每想起必是忧思难眠。故此久而久之便积郁成疾,一时之间宫中御医也是束手无策。所谓心药还需心药医,于是便分派众人出宫搜寻相似的宠犬,而陈某不才,就是那搜寻宠犬之人……”
索桐越听越吃惊,以至于最后喜上眉梢,精于算计的他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好处。于是面露惊异的神色一指那杂毛狗低声问陈浩:“陈公子所言,此犬便是形如溺水而亡的宠犬?不过这杂毛犬也……”
“阁下此言差矣,你观此犬虽非雪白一身但却杂乱有序,犹如麒麟鳞甲纹路一般,再观此犬额头白毛之中一撮红色,可谓是:万白丛中一点红,落雪梅花映堂中……”陈浩指着女将军怀里的杂毛狗,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索桐听陈浩如此赞美,突然觉得也颇有几分道理。仔细观察之下,似乎觉得此犬的确与众不同。这时陈浩又在耳边赞叹道:“此犬低调奢华,高下试想一下,若非如此娘娘也不会……”
陈浩刚要往下说,却被索桐紧张的拉到了一边,随后神情激动低声道:“陈公子稍安勿躁,既然今日你我二人相遇那便是缘分。实不相瞒,那只杂毛……额,不对,那只犬中极品是索某的……”
“可是如今却在那位将军的怀中……”
陈浩说着便欲要上前与女将军交易,却被索桐又拦了下来:“陈公子勿要动怒,你看这样如何,索某将那犬中极品要回,届时无需陈公子出价八百两,只需七百两索某便让与陈公子。只希望能交陈兄弟这个朋友!”
“既然索兄如此盛情,陈某也不便推辞!只要将那犬中极品交予陈某,七百两纹银如数奉上!”
“那好,陈兄弟稍等片刻,索某去去就来!”
索桐见陈浩终于被他的话所打动,他也放下心来,随后便向女将军近处走去。边走边盘算着账目,当初这只杂毛狗十文钱将其买下,染上白色染料卖与女将军三百两。如今若是能够转卖与这位陈公子,那他此次可是赚翻了……
想到这里索桐来到这位女将军近前,面带笑意的拱手道:“李将军,此事皆因索某的不是,不该诓骗与你。如今索谋已经痛悟自身的过错,故此将三百两纹银如数奉还……”
说着便取出三百两飞钱亲手交予这位姓李的女将军,但是女将军却不乐意了,冷哼道:“既然已经钱、物两清又岂有反悔之理,方才你可是一口咬定卖于本将军的乃是狮子雪。况且如今已有人出高价欲要买下此犬,本将军莫非与银子有仇不成?”
“李将军莫非真以为,那位公子会出高价买下这杂毛列犬?方才锁某亲自摸了他的底细,不过是一位行人过客而已,一时兴起才会口无遮拦。况且此人有些痴傻说话言不由心,若是让世人知晓原州的李家李大小姐,竟然诓骗一位痴傻之人,岂不是成了原州城的笑柄?”
“这个……”
女将军闻听此言不禁陷入沉思,虽然她不可能听信索桐的话。但是他也认为对面的轻青衣公子有些愚痴,否则不会花费天价欲买这劣犬,于是目光复杂的看向不远处的陈浩。
然而却让她惊讶的是,陈浩却是主动地冲她露出些许微笑,继而有意的将目光瞥向索桐,最后又轻轻的点了点。这一连串的举动均在一瞬间完成,在等索桐转身而过时,陈浩已经扭过投去看向别处。
女将军秀眉微蹙,双眸中已有几分疑惑,但沉吟片刻之后却露出深意一笑。见索桐苦苦纠缠,最后很是无奈的答应了他。索桐终于得偿所愿心情可谓十分的舒爽,抱着杂毛狗一脸欣喜的来到陈浩身旁,欲要兑换他的七百两银子。
“陈公子,您瞧这犬中极品多么精神……”
“嗯!让陈某仔细瞧瞧……”陈浩微笑着用右手抚摸着杂乱无章的狗毛,手势极其轻柔犹如抚摸一件艺术品。
待陈浩刚收回右手,索桐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道:“陈公子,既然这犬中极品已然在此,那……”
见索桐不停搓着手指,陈浩恍然大悟于是笑道:“瞧陈某这记性当真是差,陈某这就给你准备七百两的飞钱……”
就在陈浩转身之际,突然一声呜咽从索桐的怀里传来。索桐不明其因低首观瞧,却见方才还精神抖擞的小狗,此刻竟然开始萎靡不振。待陈浩回过身来时,小狗一眼奄奄一息。
“这……”索桐何曾想过会发生这等事情,一时之境有些神色慌张。他知道这杂毛狗若是死在他的怀里,那也就等同于七百两银子打了水漂。
陈浩看着奄奄一息的杂毛狗,很是痛心疾首的悲叹道:“哎!陈某寻遍千山万水才得见与其相似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