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如此,从这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体上,却又不断的向外扩散着一股威压。
这种感觉,让爱樱炎字军的任何一人都在不经意间打了个哆嗦。
他们从没有见过,赵炎会如此发怒,而且是对自己的人。
修哲甚至没回过神来,赵炎便对他重复了自己的命
令,道:“修哲,杀了他们!违反军纪的人,绝不姑息!”
修哲点点头,但眼角还残留着不解的诧异。
“不行!你不能杀我!”听到赵炎的命令,褐发男人身旁的俩个男人几乎晕了过去,而他却怒气腾腾的瞪着赵炎,试图站起身来。
赵炎没有回答他,而是向修哲挥了挥手,缓缓的转过身去。
褐发男人依然左右挣扎着身体,道:“以前跟着里将军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不能随便杀人!”
赵炎停下脚步,愕然的转过身,又慢慢的向褐发男人凑了过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以前是和里将军一起跟着我的?”
褐发男人点点头,见赵炎突然如此亲切,他的声音也柔和了一些,道:“是的,在炎城的时候我就跟着老大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
褐发男人眨眨眼睛,道:“我叫凯偌。”
“凯偌,恩……”赵炎的表情有些忧伤,淡道:“你跟着我这么久,我会记住你的名字,也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你放心的去吧。”
什么!
凯偌猛的一愣,最初见赵炎详细的问自己的情况还以为赵炎会放过他,但没想到,赵炎还是要杀他。
凯偌有些不知所措了,道:“你还是要杀我?”
赵炎的表情很淡,淡的让人觉得他没有呼吸一样,“是的,凯偌,我要杀了你。你违反了军纪,一定要死。”
凯偌蒙了,蒙的让他忍不住发笑。
“我要死?我一定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凯偌挣扎着,赵炎向抓住他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俩个士兵才将他松开。他小退了几步,呆呆的望着赵炎,道:“当初在炎城的时候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我们是你的兄弟!而现在,你……你却要杀了你的兄弟?哈哈!哈哈哈!这不是笑话吗?”
凯偌加大了音量,试图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凯偌是有目的的,毕竟必胜军中也有不少从炎城出来的兄弟。
赵炎双目紧紧的锁着他,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凯偌没有说话。
赵炎又道:“如果你说是,我会觉得你很无知;如果你说不是,我会觉得你很虚伪。你委屈,能委屈的过那被你糟蹋的女人吗?你委屈,能委屈的过因为战争还受到牵连的人民吗?”
“我承认,我在炎城的时候的确说过那样的话,而且这句话一直都留在我的心中。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杀了你!”
凯偌怒了,吼道:“你撒谎!你既然把我当兄弟,那为什么还要杀了我!为什么!”
赵炎脸色沉了下来,那些望向他的人,会从他的眸中感受到一股寒冷。
“如果你不死,我就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如果你不死,我就对不起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你不死,只会让更多的兄弟牺牲!一个军纪不严的军队,无论多么勇猛,多么凶狠,终究会被历史的车轮给压的粉碎!”
“今天不杀你!明天就会有第二个你出现!甚至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通通都会冒出来。到时候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苦,会有多少可怜的人被你们侮辱、掠夺?你既然是从炎城出来的兄弟,你就应该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多惨?是什么原因让你跟着里郝帅沦为山贼?是什么原因让你的兄弟们成为奴隶?因为战争!因为迫害!因为这个现实的黑暗!”
“难道现在,我们要将现实的黑暗重演吗?难道我们走出了奴隶的阴影,就要成为把别人迫害成奴隶的恶魔吗?”
赵炎展开双臂,望向自己的士兵们,大声道:“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也不要做这样的人!我们发动战争,是为了让我们的亲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发动战争,是为了让更少的人受苦;我们发动战争,是为了永久的和平!”
轰!哗哗……
赵炎长长的高音结尾,换来的是天城无数人异口同声的喧哗和欢呼。
许多人的眼中,都泛起了泪花。
那些从炎城出来的兄弟们,有许多已经抱头大哭起来。
凡布文望着赵炎的背影,换了另一种眼神。
凯偌瘫软的倒在地上,已再没有话语可反驳。
在天城人们的欢呼声下,修哲缓缓的举起屠刀,伸向了凯偌等人的脖子。
“我来!”
赵炎快步走了过去,抽出宝剑,大喝道:“我的人,我来杀!”
碴!
“敌人偷袭!快!敌人偷袭!”
深夜,在爱樱炎字军的营中,马蹄声、火焰在空气中的呼啸声大作,许多在紧张睡眠下入睡的人都随着一声声异样的声响惊醒过来。
“快集合,敌人偷袭了!”
狂龙本就没睡,受到斥候的紧急军情,立马和同样未眠的杉科,凡迪科汇合。事情的突然出乎他们的预料,他们没有想到天军居然主动从易守难攻的剑则出来,选择黑夜进行突袭。
这究竟是怎么了?是谁把他们给逼急了?
狂龙等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