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在家里,只要我一有欲念,我就没有一次放过郑杨,“红灯”也照闯不误。
当然,虽把郑杨当做物品使用,但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肏爽了,我也会经常送些小礼物给她,她就特别喜爱我送的蕾丝。
而郑杨也愈加开放起来,知道我喜爱她那对大白奶子,她索性在家连上衣也不穿了。
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几乎让我夜夜春宵。
女人的潜力是吓人的,经过我的不断开发,一般的交合已无法让她高潮了,只有一边被爆菊,她一边自抠,才能听到她“呜呜啊啊”抵达高潮时的呻吟。
本月29日,是哥们耗子三十岁生日大庆的寿宴,耗子没敢声张,只在北郊的度假村订了酒席,只通知了交心的朋友。
这厮交心的朋友也能开六桌啊! 因为替这厮挡酒,席散后,我已处在天旋地转的状态,我谢绝了耗子留宿的提议,指点着酒店小弟将车开回了城西的家。
进屋后,却没见郑杨像往常一样蜷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村妇这会能去哪? 我忽然听到厨房里传出一阵阵我熟悉的呻吟声,晃悠着走过去,推开门一看,好嘛,这位大姐敢情在“自娱自乐”哩。
=600) 郑杨看见我,明显一愣,她估计今晚我是不会回来的。
她大咧咧地收拾好家伙,将晕头转向的我扶进主卧,又忙着给我打水净身。
完毕后,郑杨破例没有回她的房间,只蜷缩在我的脚头歇息。
我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我身子刚动,就见郑杨开了床头灯爬了过来。
“老爷~,你要做什幺?”郑杨仰着一张谄媚的肉脸,极尽地咧着嘴问。
“起开!老爷要去方便……”这文白相间的话,显得不伦不类,我自己都想笑。
“老爷~,若是尿尿,那就撒在杨杨的嘴巴里吧……”郑杨很虔诚地说,没有一点儿的矫揉造作。
“肉盂啊?”我心里一哆嗦:哥还不至于变态到这个地步吧! “肉盂”这个词汇,我还是在一本清代的笔记小说里认识的:当时一些达官贵人生活糜烂,除了一帮丫鬟婆子伺候外,床榻前总豢养几个二八少女,用来夜间吐痰和撒尿…… 虽然哥有“淫靡”一把的机会,但还是淡定地去了卫生间。
冷雨叩窗,绵绵的,仿佛少女思春的哀愁。
回到席梦思双人大床上时,郑杨已经重新铺好了被褥,她毅然坚持睡在我的脚头。
见我躺下,她敏捷地将我的双脚揽入丰满温暖的怀里。
哇靠,绝对的享受啊!踏着郑杨绵软的dà_rǔ,我感受到了人上人的骄奢安逸。
是啊,富贵是人类追求和保护的共同目标。
你想啊,为什幺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九品中正制”制度能存在了四百年之久?为什幺女真族(今满族)建立起来的大清国能统治中原268年?为什幺至今都在强调“两极分化”的问题?这都是有话语权的统治者和贵族阶层共同维护其“富贵”的结果! 正胡思乱想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大唱起来: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我不用看屏显也知道是“发小”耗子。
我看了下腕表,已经23点10分,按常规,耗子此刻早该进入温柔乡了,怎幺会打电话过来? 扔掉“老爷梦”的意淫,我起身来到了阳台上。
夜色是青灰色的,雨在青灰色的夜空里紧一阵慢一阵。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地爬上了心头,如魔鬼那无形的长舌在舔舐我的心灵。
我呼出一口长气,笨拙地按下了接听键……【完】30137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