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是多么残酷而yin靡的比赛?!两个成shú_nǚ人,当着自己的学生和外甥,当着土里土气但穿着衣服的服务员小丫头,当着满身脏兮兮、黑乎乎的大厨小厨们,而自己却赤身luǒ_tǐ,挺着女人最隐秘的密bi,一鼓一鼓地「下蛋」!
「加油、加油!」围观的人们兴奋得红着脸给两个悲惨的女囚加油。
「出来了,出来了!」阿静的yinbi开口了,青白的鹅蛋露出一点点头,阿静憋得脸红脖子粗,继续努力。胡枚有些着急,她怎么使劲,那肚里的鹅蛋也赖着不出来。
她额头上已经冒出汗了,时而看看阿静的bi门,时而看看小宾手里的藤棍,心急但毫无办法,两腿由于用力在颤抖,两手不知什么时候掐在了腰上,全神贯注地「下蛋」,竟然忘却了羞耻!
「使劲,使劲,出来了,出来了!」阿静已经下出半个鹅蛋了。胡枚却刚刚把鹅蛋挤出个尖顶。
「啊!」阿静最后一声爆发喊吼,终于把鹅蛋下出来了,带着胜利者的满意笑容,看着仍在努力的胡枚。
「哎呦,回去了!」围观的人们不禁叹息。胡枚见阿静已经下出了鹅蛋,顿时泄了气,已经冒头的鹅蛋立即又缩了回去。
「啪」
「啊…………」
「啪」
「啊……」
小宾的藤棍毫不吝惜地抽在胡枚的大屁股上,「快下,什么时候下出来,什么时候停止抽你。」
「啪」
「啊……」
「啪」
「啊……」
……
胡枚又急又羞,忍着屁股的痛苦,再次开始「下蛋。」她是拼了吃奶的力了,终于把那大鹅蛋下了出来。可是屁股上却已不满血懔子。
「下蛋不稀奇,看我这招!」智伟又想出更绝的比赛,「服务员,把这两个酒瓶子摆在那边。」智伟指挥着土丫头,在地中间放了两只空啤酒瓶,「你俩从这开始爬,爬到那,用bi把酒瓶夹起来,然后再爬回到这里,谁落后就抽藤棍。」
「哦……好……这个比赛好棒!」众人喝彩。阿静和胡枚苦着脸互相看看,屈辱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飞落下来。没办法,慑于yin威,只好爬在地上,准备出发。
「慢慢慢,等一等,要插上尾巴才象母狗呀!」女生曾燕拿了两只水萝卜,「噗嗤、噗嗤。」在阿静和胡枚的pì_yǎn里塞了进去,支支愣愣的叶子向上翘着、颤动着,更增添了两个女囚的yin贱模样。
「嘿嘿,这个尾巴好!」众人赞赏,曾燕自鸣得意地看着两个委屈的luǒ_tǐ女人,感觉自己更加高贵了。
「好了,预备…………开始。」智伟发令,胡枚和阿静也顾不上什么羞辱与痛苦,手忙脚乱地开始爬向那酒瓶,不小心都把酒瓶碰倒了,刚想重新立起酒瓶,俩人的屁股上都挨了抽。「不许用手,你看哪条狗会用手拣东西?用嘴,用你们的狗嘴。」
「对对,狗就是用嘴叼。」围观的众人呵斥着两条惊慌失措的「母狗」。胡枚和阿静只好象狗一样,用嘴把酒瓶重新立起来,可是更羞耻的事才开始,她俩不敢抬头,爬到酒瓶上方,叉开腿,把yinbi对准酒瓶,慢慢沉下屁股,让酒瓶的细颈慢慢插入自己的小bi,然后用力收缩yīn_mén,努力夹紧酒瓶,开始往回爬。、可是她俩没想到,爬在地上,yīn_mén使不上力,又不能夹紧腿,那样没法往前爬,真是难为她们,爬几步,酒瓶就掉下来,只好再用嘴把酒瓶立起来,再次用yinbi对准酒瓶插入、夹起,继续爬。
天啊!两条白花花、赤裸裸的美女狗,在地上爬着、跟个淘气的酒瓶较劲,忙乱得满头大汗,到处爬着追撵乱滚的酒瓶。众人则荡表演赛,乐得前仰后合,还不时踢她俩那硕大肥嫩晃晃荡荡的屁股,弄得她俩歪歪扭扭,踉踉跄跄,更是逗得众人哄笑。
好长时间,胡枚终于夹着酒瓶爬回到起点,这次阿静苦着脸,咬着唇,挨了十鞭子,白嫩的屁股也跟胡枚一样,布满了血懔。
突然,小女警姚静闯了进来,怒气冲冲对小宾喊:「混蛋,屁大个人儿,就干来玩女人!滚,给我滚回家去,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啊!二姐!」姚小宾看见二姐进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溜出餐馆,其他同学也见机逃走了。
「徐慧,你怎么能让我弟弟干这个?那不学坏了?!」姚静怒气冲冲。
「我……我也拦不住呀!」徐经理委屈地辩解。
「你们两个骚bi、贱货,连小孩子也勾引!」姚静把气都撒在两个女囚身上,抡起警棍一通乱打,直打得阿静和胡枚倒地乱滚,捂着脑袋叫喊:「啊!不是呀!
饶命呀!」
「都给我起来,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姚静踢着她们。
俩人哆哆嗦嗦穿上衣服,连屁股里的水萝卜都忘了拔出来。跟在小女警身后恐惧地又回到监狱,却没有被带进那「舒适」的监舍,而是把她俩又送到了「地狱」——母老虎的监舍。
刚好赶上女囚们的晚间自由活动时间,在走廊里姚静碰到母老虎。
「长官好!」母老虎献媚地给姚静鞠躬。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条母狗!」邀请气哼哼地把阿静胡枚推到母老虎眼前。
阿静、胡枚两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给母老虎磕头。
姚静回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