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官心里一楞,他没想到这花少还真是脸皮厚,八字还没一撇,就一口一个老岳父的叫着,脸一掴,眼睛一横,装作没有听见。
文锦荷倒是没忍住,脸一垮,眉梢一挑,气嘟嘟地说,焦茂盛,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焦茂盛本就闲得蛋疼,他巴不得找点笑料,逗文锦荷开心一下,放松一下她紧绷的神经,一脸坏笑地说,锦荷,不客气又咋样?反正我今晚就睡这里了,专职给你当贴身保镖,免得有些居心不良的人趁火打劫。
“好样的,这才是好同志吧,再见,花少。”张高凯也被逗乐了,朝他打了一个响指,就往电梯方向走。
“不送了呀,大黑牛,有空多来看看我老岳丈,”焦茂盛对着张高凯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无比洒脱地说,“别空着手来呀,多提点东西来。”
文锦荷把张教官送到电梯口以后,就返了回来,她气鼓鼓地站在焦茂盛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锦荷,笑一个呀,你笑起来真的醉萌了”焦茂盛老实多了,左手搓着右手,右手搓着左手,像似要搓出电光火石来一样,“见你一整天绷着脸,实在有点太紧张了,我很心疼,就是想想逗你开心,这人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谁都有一个头痛脑热的时候,大叔的病养养就会好的,把心放下来呀。”
“大傻瓜,大傻子,我懂的,谢谢你。”文锦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潸然而下,扁着嘴,哽咽着说。
“哭什么呀,傻丫头,这不还有我嘛,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着。”焦茂盛倒是想乘人之危了,他顺势将文锦荷搂进怀里。
“你真傻,老是把自己当成小丑。”文锦荷媚光闪烁,脸带桃红,心疼地说。
“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乐意!”没有比心爱的人理解自己更幸福的事儿,焦茂盛无比惬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