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文拱手施礼,“翁主请说。”
“你家主子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吗?”纤绵凑到舞文耳边,小声问道。
舞文抽动了一下嘴角,“翁主此话何意啊?”
纤绵倒退半步,撇了撇嘴,“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舞文想了想,笃定地摇摇头,“少主他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纤绵哀叹一声,下唇包住上唇,弯腰负手,做了一副老头子的模样,对舞文道,“他之前明明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舞文被纤绵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别说,还真有几分神似。”
纤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就是嘛,可是现下他,他,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舞文再度哈哈大笑,“舞文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也许少主只是对翁主不同吧?”
纤绵长长地“咦”了一声,不可置信地摇头,“算了吧。他那个人满肚子的阴谋算计,谁知道他又在做什么打算。”
舞文被纤绵夸张的表情逗得再度笑了起来,“翁主如此娇憨可爱,少主他不舍得的。”
纤绵闻言,不由得自得地扬了扬下巴,“嗯,本主确实可爱。”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而随后她就被人提着衣领拎了起来。
她偏头觑了一眼舞文,隐约猜到了拎起自己的人,笑容霎时褪去,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夹谷琰见她如此,怒气更胜,“舞文,去领罚。”
舞文莫名其妙,“啊?”
夹谷琰斜眼看了他一眼,“双倍。”说完拎着纤绵进了正殿。
舞文在夹谷琰身后欲哭无泪,“少主,我做错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