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左健面面相觑,这种病,对于我们这些缺乏医疗知识的人完全没有概念。
“医生,这病有什么危害?该怎么治?”我问。
“你俩谁是她的家属?”医生没回到,反问我们。
“我俩都是,我是……我是他丈夫,他是我们的姨夫。”我在说出丈夫那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突然觉得很别扭。
“哦,那姨夫你先陪着小杨去开药,我有些事得和她老公单独说。”医生递给左健一张处方单。
拿着处方单,左健拉着杨隽走了出去。
“你这个做丈夫的不尽责呀”医生一边用手摘下眼镜,用眼镜布细心的擦拭,一边对我说:“这个病呢,说严重不严重,说轻松呢,你们家属要是不小心大意了,她会出问题的。”
“出问题?”我紧张的问。
“重度的抑郁症,自杀率很高,她现在还不到重度,不过我和她聊了几句,感觉她现在已经在向不好的地方发展了。”
“那怎么办?能治吗?”我紧张的站了起来。
医生笑了笑说:“不用紧张,现在有药物能控制,放心吧,不过你们做家属的要注意,这几年,她身边可是不能离人啊,还有,你们要多带她出去散散心,多鼓励她,千万不要再和她吵架了啊。”
我心事重重的走出诊室。
唐明明急忙迎过来,关心的问:“怎么样?医生跟你说啥?这病能治不?”
我把医生的话跟她重复了一遍。
唐明明也沉默了。
远远的看到左健陪着杨隽在走回来。
唐明明犹豫了一会,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小声的说了一句让我伤心欲绝的话:“海涛……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你要是决定留下来,我不怪你……我可以把你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