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默脸上挂着阴狠地笑,那笑里,藏着一把刀,锋利无比。
“你就是他妈的疯子,老子今晚输了,除了解除婚约,其他条件随你提,我都满足你。”
江哲言倒也爽快,愿赌服输,可他先发制人,堵死了解除婚约这一条件。
让傅子默想上去宰了他。
傅子默一想,也不急了,慢悠悠地说:“今天我不提条件,以后用得着。但婚约是必须解除的。”
说完,还不轻不淡地瞟了一眼江哲言。
江哲言一听,浑身的火都窜上来了,大声骂道:“傅子默,我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老子说过不解除婚约,你是不是听不懂?”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确实很生气,江哲言就这样朝着傅子默发了火。
傅子默噌地站起来,也逼近了江哲言的脸,怒目圆瞪,狠狠地说道:“我说必须解除,你听不见吗?江哲言,我傅子默不怕你们江家,你不要拿生意来要挟我,不吃这一套。”
“傅子默你这个王八蛋。”
江哲言说着,扑上去,江傅子默扑倒在沙发上,猛的一阵拳头伺候,旁边的人见了赶紧上来拉着,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少爷,你别打。傅少爷,你也别打了。”几个人焦急地制止着,却怎么也近不了身。
“江哲言,你他妈居然偷袭,你是不是男人?”
傅子默逼急了,顺手摸着桌子上的啤酒瓶子,眼看就要朝着江哲言的脑袋打过去,手下赶紧制止了,夺过他手里的瓶子。
傅子默瞅着空一下翻身上来,压着江哲言,死死地控制住他,然后也是一阵拳头巴掌伺候。
“我叫你偷袭,叫你偷袭!”傅子默一边打,一边大声吼着。
手下的人怕他们打出事了,必须先分开他们。
于是四个人一对视,决定各自拉开自己的老板。
就在江哲言和傅子默被拉开的时候,傅子默突然“咚”一声倒在地上。
房间的女人吓得尖叫连连,夺门而去。
“总裁,总裁,你怎么了?”手下着急了叫着。
看到傅子默倒下,不省人事,江哲言也慌了,忙起身,来到他面前,伸手拍打着他的脸。
“傅子默,你醒醒,你怎么了?傅子默,你王八蛋,你装什么装,快起来。”
几个人眼看不对劲,赶紧抱起他,直奔医院。
江哲言看着昏死过去的傅子默,在抬手摸摸自己被他揍得肿痛的嘴角,叹息一声,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不会死吧?我去!”
江哲言气急败坏地也跟着去了医院。
傅子默被推进抢救室,首先就是洗胃。
外边,手下的人给傅思雪和苏南音打了电话,报告了这件事。
“我哥怎么了?怎么会进医院?”傅思雪一听哥哥昏迷,在医院,着急得不知所措。
急急忙忙让司机护送来了医院。
南音正在家里等着傅子默,接到电话的她,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子默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南音连身上的居家服也没换就来到了医院。
当他看到江哲言也在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南音本能地跑过去,一把抓住江哲言的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拽着,摇晃着他,不停的质问他:“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昏过去?江哲言,你都干了什么?”
江哲言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有些摇晃的身体,被她这样用力一拉一拽的,早已是摇摇欲坠了。
江哲言双手撑在墙壁上,支撑着让自己不倒下去,仍由南音这样摇晃着自己。
可他的手下看不下去了,急忙替他解释道:“苏小姐,不管咱们少爷的事,傅少爷喝醉了,才……”
“要不是你家少爷,我家少爷如何能醉成这样。”
‘南音,你真的错怪我了。’江哲言呼出的气也全是酒气,熏的苏南音差一点晕过去,她捂住鼻子,看着摇摇晃晃的他,突然明白,此时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说。
“最好让医生给他解解酒,不要跟子默哥一样。”
南音黑着脸,一脸的责备,但也替他担忧。
手下的人这才恍然大悟,急急忙忙扶着江哲言去找了医生。
江哲言刚刚离开,傅思雪就赶到了医院,看到苏南音也在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责备。
“苏南音,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哥做了什么?我哥好好的,怎么会昏迷?你怎么这么歹毒?”
“小姐,不是苏小姐……”两人想要替苏南音辩解,却被傅思雪一味打断。
“还有你们,怎么照顾少爷的,这么大两个人,连一个人也照顾不好吗?都是混账,饭桶!”
在场的人都闭嘴不吱声,仍由她骂骂咧咧地,像极了一个泼妇。
南音听不下去了,心里本来就很担心,她还在这里一直吵闹着,让她更加心烦。
南音回头狠狠的瞪着傅思雪,大声地吼道:“傅思雪,你够了没有,一张嘴能不能消停一下,你烦不烦人。”
“苏南音,你敢吼我,你害得我哥躺医院,你还有理了是不是?给我打她。”
傅思雪向傅子默的手下俩人发号施令。
不过,那俩人丝毫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你们聋了,叫你们给我打这个贱女人。”傅思雪有些气急败坏地吼着。
俩人依然如木头一样地杵着,一动不动。
“一帮蠢货,连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