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那娱乐场所,就像上菜市场一样,董永也是这样吗?人家董永是个板板正正过日子的人,你是吗?
……少……少废话,帮我捏捏肩!萧星辰坐到她刚才坐的金色蝴蝶椅上,右手指着左肩说道。
你在那等着!玛丽扭过身去,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哎呀,这雪茄怎么这么带劲呀!咝……萧星辰迅速将雪茄含在嘴里,还没有点火,便急忙说道。闭着右眼,左眼睁着半边向她望去。
如果玛丽要进自己的卧室,他今晚非疯了不可。
玛丽走了回来,半睁着眼睛望着他。
玛十三,要不你也来一支?萧星辰站起身来,半弯着腰,他倒像仆人一般。
玛丽坐到椅子上,左腿敲在右腿之上。
……一个姑娘家,敲着腿多不雅观啊!他此时的心情都集中在那里了。眼随心走,游离于她的比基尼覆盖的部分。
萧十三,你gan cui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吧?玛丽甩了一下飘逸的金发问道。
我说了吗,我想敬你烟吗!萧星辰将烟递过去之后,急忙打着打火机。
玛丽吸完烟之后,屁股扭着扭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zai不往前冲就没ji hui 了,他奋不顾身的向她冲去。
她一闪,进了房间,给他一个笑脸,门慢慢的关了起来。
他知道这门的厉害,失望的在门外跺了一下脚。
望着智能库,望着紧闭的大门和玛丽卧室的小门,他失望的一拳砸在智能库的墙上:麻痹的!这吊事情闹的,今天闹哄一晚上,还跟不上土党参实惠呢!
他走出意识当中,望着墙电子钟指针指向十一点时,这时他才似乎明白:这玛丽和约翰似乎也有上下班时间的:这十一点,应该是她下班的时间了。
年轻人的觉就是好睡,不一会儿,萧星辰就睡着了。
蓝天上,飘着一朵白云,白云像一张放大了的床。萧星辰一看,自己正躺在白云之上。
如果,如果,如果这时有玛丽相伴,那我就是比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远处,飘来一点物体,越飞越近。他激动的跳了起来:这不就是玛丽吗?像雪一样的皮肤,像黄金一样的头发。
皮肤白得晃眼,金发随风飘逸。
玛十三……他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心醉了,身醉了……
玛丽激动的流着眼泪,他的眼睛里也在向外泉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