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难得王侍郎竟将旧友之事叙述如此精彩,又用題字之事煞费心思提醒老夫,你这小子,今天京城沸沸扬扬那么大件事,难道我就聋了么。”

蔡襄陪着笑,他哪能到此时还不知道罗凯为何提起石曼卿之事,于是给欧阳修满上酒说道:“安国公莫怪,你也知道我今天处理了一个人,此人虽名声不济,却也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请醉翁前來也是希望醉翁给予指点,若不能惩恶,势必将來有人效仿,那关系到民生冷暖之事再查办就难了。”

欧阳修指指蔡襄:“你我相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吗,我承认,那秦敏志的确送到我府上香饼,但老夫不会就此事包庇,那王侍郎身后一直偷笑那书童我也知道与蔡学士至亲,自然你要避嫌,此事就交于老夫,别说今日有此好酒,即使沒有,为民力谏也是我本份之事。”

蔡襄与罗凯相视一笑,急忙举杯敬欧阳修,欧阳修却说道:“唉,你们别以为老夫是因为喝了好酒才答应,这酒是何酒得告诉我,不然醉翁可是醉得不明不白。”

罗凯这才说道:“此酒名叫白羊酒,乃是在腊月之时取羊肉三十斤,其中必须有肥膘十斤,连骨加水六斗,放入锅中煮肉,等到骨肉煮软,漉出骨,将肉丝擘碎,留着肉汁,用火蒸酒饭,将脂肉洒在饭上,然后蒸软拌搅,出六斗汁,再蒸,最后放温后再捡出好的骨肉,又能出二升肉汁,压出汁水,全部放在酒母之中,最后依照寻常酿酒天数,这才酿的如此精致白羊酒。”

罗凯这酿酒是在辽国和辛赞学的,沒想到今天用上了,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欧阳修和蔡襄听的眼中冒光,直吸溜口水,

罗凯讲白羊酒绘声绘色,看得出醉翁已是垂涎欲滴,好酒好菜又谈的尽兴,罗凯和蔡襄与欧阳修这日酒喝的酣畅淋漓,

打道回府的路上蔡京不解的问道:“公子,你可真厉害,讲那石学士題字,竟引导安国公说起秦侍郎送香饼之事,你怎么知道秦侍郎给安国公送礼。”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罗凯故意装傻,

“我,我什么时候告诉您的。”蔡京被罗凯说的莫名其妙,

“那日咱们去西北水门的煤场,你去打探回來跟我说今年送礼,不送珠宝翡翠,都讲究送香饼。”

蔡京想了想,似乎是有那么回事:“可是我沒说谁送了安国公了啊。”

罗凯心里暗笑,这小子一会聪明一会糊涂,不过他不知道也是正常,安国公肯定收了香饼了,只不过不是秦敏志送的,却有人打着秦敏志的名义送礼到了安国公府上,这么敏感的时候,这么紧俏的商品,眼下又快到了年终考核之际,安国公兼任吏部尚书,正是主管官员考核,而现今汴京城内,能的送到安国公府上几百斤煤的,除了秦敏志还能有谁,安国公就是再笨,也能先想到秦敏志身上,

二人回到府上,厅堂之内还亮着灯,众人都在等着罗凯回來议事,陆慎言一见罗凯一把将罗凯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公子,余大年悄悄给您送來两车煤,一车您送卖给了阮星,另外一车您弄哪去了,我这两三天沒在,您又折腾什么呢,。”

“送礼了。”

陆慎言一听差点沒蹦起來,“送礼,一车一车的送。”

“嘘”罗凯朝陆慎言比了嘘声的手势:“陆总管这是咋了。”

陆善言皱着眉头小声说道:“公子,如今咱府上不同以往,你若辞官了连俸禄都沒有,茶场您也关了,就指着锦绣楼养活不了这一大家子,您可不能像以往那么大手大脚了,我计算过,像咱现在的开销,您手头紧点咱能过三五年,要是您再大手大脚,这人吃马喂的,我这管家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罗凯看陆慎言紧张的样子,大笑着说道:“我不大手大脚,你就是能为有米之炊的巧妇了。”

“嗳。”陆慎言嗳了一声,似乎被罗凯问的卡住了,

“公子,你们嘀咕什么呢。”焦德友见陆慎言拉着罗凯嘀嘀咕咕的,便高声问道,

“焦大哥,沒啥事大伙都歇了吧,咱有什么事明天早晨再说。”罗凯朝焦德友说道,

众人打着招呼各自散去,童筱拉着罗凯:“爹爹,贯儿等了您一晚上了,爹爹还给贯儿讲故事吧。”

“童贯。”罗凯见童筱自称贯儿,竟不自觉喊道,“贯儿在。”这孩子答应还挺顺溜,

罗凯又好气又好笑:“叫什么不好,非叫童贯,你要是以后做大官,别说我是你干爹。”罗凯沒好气的说道,

“好,贯儿就说您是我亲爹。”童贯不明白罗凯说这话什么意思,痛快的答应到,

罗凯一边带着童贯回卧室,一路心想,这可要了亲命了,可眼下这是个十來岁的孩子,名字有是太后懿旨定的,要改可不那么好改,不过也不见得一点办法沒有,回到卧室之中罗凯说道:“你叫童贯,也可以,太后是不是说让你成年之后再自行决定是否入宫。”

“是啊,爹爹,贯儿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童贯忽然着眼睛,似乎还有点遗憾,

罗凯想了想问道:“入宫有什么好,入宫可就不能娶媳妇了,。”

“爹爹你不知道了吧,入宫也可以娶媳妇的,我就知道杨戬就有师娘呢,。”童贯不服气的说,

“嗨,那是摆设,沒用的。”罗凯话音刚落,柔儿端着洗漱的温水走进房间,

童贯见柔儿进來说道:“爹爹,摆设可以侍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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