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海蓝抬头看着他,“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是什么?”/p
“是死吗?不是,而是无尽的折磨,得到又失去的痛,还不如从来都没有得到过。”/p
“他就是觉得,当时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不如让你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来的爽。”/p
鹿林深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想了想,也许,不是我跟郑老有仇,而是他跟鹿家有仇,他要报复的不过是鹿家人罢了。”/p
如此也就说的通了,不然一个婴儿能跟郑老有什么深仇大恨?/p
鹿林深亲了一下时海蓝的额头,“对不起海蓝,是我害了你。”/p
时海蓝摇头,“你当时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像你在意的人介绍我,不是很正常的事吗?”/p
时海蓝牵起他的手,“鹿林深,跟我不要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说这三个字。”/p
鹿林深温柔地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我有点担心你,毕竟他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p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时海蓝笑着说:“以前被算计是因为他在暗处我们防不胜防,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暴露了,我不会再让他得手了。”/p
“放心吧鹿林深,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p
鹿林深握着她的手,“海蓝,我想请你嫁给我。”/p
“好。”/p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求婚仪式,没有那么多的亲朋好友的见证,只是很质朴的一句“嫁给我”。/p
一句“好”。/p
最简单的求婚,最不简单的爱情。/p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中透着温馨,不过鹿林深和时擎天夫妇的矛盾就出来了。/p
鹿林深想让时海蓝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时擎天夫妇则希望女儿回到他们身边。/p
鹿林深自然不敢的罪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时海蓝搬到了时家。/p
这天时海蓝去鹿氏找鹿林深,“康城,鹿林深在办公室吗?”/p
“这个……那个……我……他不在!”康特助吞吞吐吐地说。/p
一看就是一副有鬼的样子。/p
时海蓝犀利的眼眸看着他,“康特助,你好像一副心虚的样子啊?”/p
康特助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又没做亏心事,怎么会心虚呢?”/p
时海蓝盯着他,“确定没有吗?”/p
康特助咽了咽口水,“没,没有啊!”/p
“你都紧张的结巴了!”时海蓝推开他,“我自己去找鹿林深。”/p
“少夫人,别去,别去啊!”/p
只是时海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朝鹿林深的办公室走了过去。/p
康特助赶紧去追,只是等他追上的时候时海蓝已经推开了鹿林深办公室的门。/p
时海蓝在鹿林深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傅诗雨。/p
傅诗雨看到时海蓝来笑了笑,旋即说道:“鹿林深,我希望你考虑一下我说的。”/p
傅诗雨说完拿起包走了出去,在走到时海蓝身边的时候,她顿了下脚步,旋即走了出去。/p
时海蓝总感觉她看自己的那一眼别有深意。/p
时海蓝看着鹿林深,“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鹿林深,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p
鹿林深忍住笑意,“没有。”/p
“哼!一点不好玩!”时海蓝走到鹿林深身前抱住他,“你就不怕我吃醋?”/p
鹿林深点了下她的小鼻子,“我知道你会相信我的。”/p
时海蓝皱了皱鼻子,“那她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啊?”/p
据她所知,傅诗雨和鹿林深应该不认识吧?/p
鹿林深说道:“其实她来找过我很多次了,她为的是很多年前的一件事。”/p
“什么事?难道你承诺了什么?”/p
“海蓝,你是预言家呀!”鹿林深笑看着他,“是呀!我承诺了。”/p
时海蓝米着眸子看着他,“你承诺了什么?不会是娶她吧?”/p
时海蓝说完自己都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事不可能。/p
“是啊!我承诺娶她了。”/p
时海蓝翻白眼的动作顿住了,“你什么时候承诺的?”/p
鹿林深拉着她坐下来,“你听我慢慢说嘛!”/p
时海蓝哼了一声,“鹿林深,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家法伺候哦!”/p
鹿林深讲了起来,“在我六七岁的时候,祖母带我来京都旅游,其实我现在才明白,那时祖母带我来京都不是为了旅游,而是让我的亲祖母看看我。”/p
“那个时候我正在一家游乐场里玩,忽然地震了,我被埋在了土里。”/p
“那个时候和我一起被埋在地下的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她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p
“我被埋在里面,没有光,我怕极了,怕的直哭,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嘲笑我的声音。”/p
“她说她是个小女孩都比我这个大哥哥勇敢,她的声音很弱,但是透着一股子韧劲儿,给了我很大的震撼。”/p
“她为了不让我害怕就让我给她讲故事,她说她好困,如果我不给她讲故事的话她就会睡过去了。”/p
“我为了让她陪我说说话,就给她讲了故事,后来她说她长的胖乎乎的,一定是个没有王子的公主。”/p
“我听她哭了,就安慰她说我可以做他的王子。”/p
“后来在我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握住了我的手,给了我力量,之后我们都晕倒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