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警察迟迟未出现,那就明这些人属于那边震惊的。
无望了。
现在唯有出筹码,看能不能保命,至少要保住最后的血脉。
“爸,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家族,但是我出来,我们会死的更惨的。”
丁凯悠着,他明白降头师最忌惮的就是背叛,一旦背叛,降头师的手段他可是见到过的。
这辈都不想降头术下到自己和家人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还不够残忍,是吗?”徐振东嘴角冷冷一扬,看向另一边的中年男人,道:“你过来!”
这人是丁德岳的弟弟丁德山,和老婆孩紧紧的抱在一起,浑身**。
“别,别过去!”
老婆孩不断地拉着,不想让他过去。
不过男人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不出来,下一刻死的就是他的孩老婆,他必须过去。
丁德山走过去,穿着棉拖,道:“我知道一些信息,如果我了,能否饶我儿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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