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找我有事?”凤赖在沙发上坐下来,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感觉还不错,口感颇好。

顾长明和江华在凤赖出现的那一刻真正瞪圆了眼睛,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曾经在他们面前总是畏首畏尾的小女孩,但他们不得不信,的确是她,曾经的小女孩已然长大,变得他们不再熟悉和认识。

“小赖,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很高兴能再见到你,”顾长明语重心长地说,“你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我们都很欣慰,上次见面太匆忙我们都没什么准备,你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和你妈有些无措,毕竟已经过去十一年了,我们都没想到会再见到你。”

凤赖听着,没什么感觉,就像顾长明说的话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和十一年前比起来他们老了些,虽然岁月并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静静地看着他们,那无所谓的目光令人心寒。

“你们以为我肯定死了,对不对?”凤赖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出的话却令顾长明夫妇齐齐变色。

“你怎么这么说?”江华悲恸,这是多大的指控,但她向来就是骄傲的,既然凤赖已如此说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她实话实说:“你说的没错,当初我们的确认为你是活不长的,毕竟被黑手党那样的组织夺了去能是什么好事,我们也很愧疚,但是在黑手党面前,小小的一个医学世家就像一只蚂蚁,黑手党随手一捏我们就得死,就算我们强制性地留下你,能留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月?小赖,这些道理你不是不懂,你在顾家的时候我们有谁亏待过你,我和你爸视你如己出,你哥更是疼你入骨,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留给你,对你的要求百依百顺,虽然我们最后还是将你交给了黑手党,但我们也是别无选择,走投无路,小赖,凭良心而言,我并不觉得我们顾家哪里对不起你。”

“我知道,”面对他们,凤赖突然觉得言语拙劣,她似乎找不到能反驳他们的地方,因为他们说的都对,“所以我并不恨你们,如果当初不是你们将大街上高烧昏迷的我带进顾宅,可能我早就死了,但是,我也不感谢你们,因为你们虽然救了我,最后却还是将我送进火坑,我感谢你们给了我无忧无虑的三年,也恨你们连挣扎都没有就将我转手送人,两两相抵,扯平了。”凤赖很平地说,心绪几乎没什么起伏的痕迹,她对他们,已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就算有,十一年了,早就淡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顾长明很意外凤赖居然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话,“可是,小赖,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后你妈妈生了一场大病,心病所致,病了大半年。”

“你说这个干什么?”江华近乎狼狈地截断顾长明的话。

凤赖脸上的脸色突变,突然失去所有血色。

心病所致,心病所致,她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几个字打散,措手不及,大脑一片混乱。

他们不是没有挣扎的吗?不是吗?她捂着头,只觉得很疼,既然他们不想将她送出去为何答应地那么快,她初到黑手党的三年过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历历在目,整天整天无休止地训练,负重长跑,越野,与比她大好几岁的孩子比试,生死由命,任务没有完成还会受到鞭打,残忍一点会被扔进狼群或者墨西哥死亡森林,生是你命大,死是你命薄,没有一天安稳过。

直到她研制出第一枚病毒导弹,她才成功地从无休止的残酷的训练中解脱,那些日子里,她不是不恨的,虽然知道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但身上每天都新添的伤痕却让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人都是矛盾的,她也如此,更何况那时她才十二三岁,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一边却在想如果她是他们是亲生女他们会不会也如此对她,为了家族不惜将她送入虎口。

“如果,”凤赖收敛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的问,“如果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还会将我送人吗?”

这个问题在她的心底埋了十一年,她一向有问必问,时至今日,不管他们的答案是什么她都能接受,她只求一个结果,来了结这些年的不明不白的羁绊。

江华因为这个问题红了眼睛,他们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物,凤赖会如此问,表明她在意他们,她也珍惜那些欢承膝下的时光。

“会的。”顾长明沉重地说,“即使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也会将你送出去,我们不能因为你害了整个顾氏。”

凤赖很惊讶,她一直以为他们不会。

似乎看出她的惊讶,顾长明说:“我们没必要骗你,你刚被他们带走的那段时间我和你妈也想过这个问题,虽然每次谈到都痛苦不堪,但是答案是肯定的。”

凤赖没有怀疑他的话,诚如顾长明所说,他不会为了一个人害了整个顾家,黑手党他们的确惹不起。

“小赖,你是不是过的很不好?”江华问,毕竟是自己疼过的孩子,虽然她外表光鲜靓丽,但她却在凤赖身上看到一丝隐痛,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我很好,”凤赖说,“我没什么不好,我想要的金钱、权利应有尽有,我自己也练就一身本领,这世上几乎没几个人能伤到我,好的不能再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江华还想说什么却被凤赖打断,“爸,妈,我来a市一是因为陌西是我的好友,前段时间她不正常所以我来陪她,二是因为想再见见你们,我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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