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安锦南来到廉薇薇身边,捏住那柔荑,声带着歉意。“让你受委屈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敢来闹事。”
“没有事了。我也没伤到。受伤的是她们。”廉薇薇摇了摇手里的簪子。“她们这招当初林茉祯已经给我使用过了,不管用了。”
林茉祯?安锦南不禁心底冷笑一声。林家的女人还真是一样。
“我去招待宾客了,晚点回来陪你。”俯身在廉薇薇耳边低声说到。
听到这极其暧昧的声音,廉薇薇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赶紧走。”
“啵。”轻轻一啄。吃抹干净立刻走人。
等廉薇薇反过来想打人的时候,眼前只剩下淡淡的幽香。
不知道睡了多久,廉薇薇把喜娘叫醒了。
“侧妃娘娘,该喝合卺酒了。”喜娘端过来合卺酒。
廉薇薇瞧了一眼安锦南,端起一杯酒,两个人抿了一口。相视一笑。
喜娘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带人都退出了喜房。
大红的喜烛照得房间通亮。一股暧昧的气息在安锦南的周身蔓延开来。夹杂着酒香的气息越来越近,廉薇薇稍微往后移了移身子。刚要张开说话,就被一个柔长的吻堵住了口。
粗重的气息坠入廉薇薇的耳朵里,一只手探入了那襦裙底。
“安锦南!”廉薇薇奋力挣扎了一下。
听到廉薇薇这么紧张,安锦南停下了动作,移了移身。满眼含着*看着廉薇薇。“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那个,不是了。”廉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今天。我来葵水了。”
葵水?安锦南把手收回一看,果然一片红艳艳的刺眼。该死的葵水,安锦南在心底狠狠地愤怒了一回。“那洗洗先休息吧。这个时候不是最容易累吗,一定要休息好。”
这男人很体贴。廉薇薇在心底美美地赞了一把。“那我先去了。”
看着那还算愉悦的背影,安锦南躺在了大床上,心底的担忧慢慢散了些。以后他会让她知道自己是最好的。
新婚之夜,相拥而眠。廉薇薇觉得这可是独一份的体验。不过,安锦南的老实让她挺感叹的,希望以后也能如此听话。
“穿这套好看。”安锦南坐在床边帮着廉薇薇挑着衣裳。
“我这该死的头发,哪套都觉得怪怪的。”廉薇薇揪了救自己的红头发,极其的无奈。
安锦南把人按住坐下。“我觉得挺好看的。独一份不是吗?这说明我夫人的特殊,谁也比不了。就穿这套吧。不过话说回来,你昨天穿红色真的很好看。”
“是吗?我也没照镜子,那以后就多做些红色的衣服。”廉薇薇比量了一下安锦南挑的衣服。“那就这件吧。相信你的眼光。”
“一定要相信。我选了这么好的夫人,难道衣服还能错吗?”
哇!廉薇薇不可置信地拍了拍安锦南的脸蛋。“学坏了,把你带坏了。”这哪里还是当初稍微一调戏就脸红的儒雅安锦南啊。
“坏只对你。赶紧换好衣服吧。母妃得等急了。”安锦南也去给自己挑了一件衣服换上。
坐着马车来到了弘王府。安锦南拉着廉薇薇的手在王府中穿梭着。
“安锦南,你这么招摇不怕林茉岚会更恨我?”这男人还真是一点也不低调。
“她现在没那个能耐了。林家没了,她已经没有为她做事的狗腿子了。我这么做就是让她知道,让这王府里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任何人也不准动你。”安锦南不想再失去廉薇薇。当初一个紫烟就已经让他后悔一辈子了。
这个男人不错,不是吗?廉薇薇的嘴角已经拉不下来了,眼底的甜蜜似乎要能溺死几个人一般。
来到云太妃这,廉薇薇恭恭敬敬地敬茶说着好话。
云太妃性子谦和,只要不是沾惹到安锦南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发火。今日是喜事,她更没必要为难廉薇薇。封了一个大红包,又和廉薇薇说了一些话便把人打发回去了。新婚燕尔。还是独处的好些。
在外面装做淑女,一回了自己的房间,廉薇薇又回了原型。一个大字摆在了大床上。“终于结束了。成个亲最麻烦。”
“不开心吗?”安锦南挨着人躺下,手拄着下巴看着她。
“哪有不开心。麻烦归麻烦,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廉薇薇抬了一只腿放到安锦南的腿上。“来。给大爷捏捏,今天都走累了。一个弘王府弄那么大做什么啊。”
“那小的就为大爷捏捏腿。不知道大爷什么时候能回敬小的呢?”安锦南坐起来轻柔地捏着廉薇薇的腿。
廉薇薇瞟了几眼。那一个小的称呼让她突然又想起了安崎南。
“让小的为我们家太上皇按摩按摩。”曾经你是这么说的吧?廉薇薇的心底又开始低落起来。
瞧着廉薇薇不回话,安锦南转脸看过去,却是一张情绪极其低落的脸蛋。“怎么了?”松了手,人俯身过来把廉薇薇搂在怀里。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了。”廉薇薇伸手搂紧了安锦南。头在安锦南的怀里蹭了蹭。“安锦南,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再失去你。好不好?”
“一定。我还要和你生儿育女,一起享受天伦之乐。我一定要让我活得久久的,等你每天冲我喊道‘安锦南,过来给大爷按摩按摩’。”安锦南低头吻了一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