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毡房。
他觉得冰冷的岩石和凛冽的旋风杵在那里是对老爹极大的不尊重,甚至是一种威胁。
望着弗莱切穿着新靴子踏着轻快的步伐跑来,维克多老远就感受到小伙子那份愉悦的心情。
“嘿,年轻人,感觉不错吧。”
“是的。院长爵士。那老爹还给了我这个”
弗莱切把装满药膏的羊角和一张柔软的麂子皮递给维克多。
虽然老爹给了弗莱切两张麂子皮,可他舍不得全用一分为二包在脚上,也就还剩下一张。
“嗯。”
维克多把药膏凑到鼻尖前嗅了下,然后把羊角和麂子皮还给弗莱切说:
“好。现在可以赶路啦。到渡口还有多远?”
他后面一句话显然是问马归途的。
“阁下若是急于走水路渡口倒是不远,也就四五十里路。但这段河道水位较浅只能乘坐羊皮筏子,一个羊皮筏子能做七八个人速度也不快。小的建议到白川口再坐船,能直达帝都的。”
“你说的白川口还有多远?”
“有五百多接近六百里的样子。”
即使知道准确的距离马归途也说得含糊些,有机会再绕下道。
“那就去白川口。你马上带布莱顿队长去买马,每人一匹。”
凉国有辽阔的草原,也有无数的骏马。这个布莱顿队长是知道的,他把腰间的袋子拍得哗哗响。
马归途听出那是金币的声音。
院长爵士咋突然开始显摆呢?
维克多的显摆是有想法的,他开始刷存在感,就是要让大陆的百姓知道:
西洲人来了!他们是带着女王的金币来的,他们将带来新的希望。
公元帝国已经开始颤抖啦,越是害怕隐藏的东西就越容易暴露出来。“元”字只是导火索,它将引起一系列的爆发。
传言并不都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