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垮了呢?”

方幼仪抢下凯文手里的镜子,微微正色道,“你听谁说的?”虽然市场竞争激烈,但是ep整体都处在上升趋势,怎么会说垮就垮?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好像是那边的股东之间出现了点小问题,有人要出钱收购ep的股份,总部不同意,反正跟我们没有关系……”

正如凯文所说,这些事情对自己来说貌似很遥远,但是方幼仪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说不出什么滋味就是无端端觉得心悸,仿佛山雨欲来前夕的躁动不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秋离歆没有再出现,方幼仪不知道是自己那天真的打击到她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这样的结果是方幼仪愿意看到的。

英国总部没有成功阻止新加坡股东们的“叛变”,思量很久才决定吸纳新资本,同意了其中两位股东的股份转移,只是那位神秘人士却不愿意现身,一切处理工作都是由其律师出面代理。

“方经理是不是在想下个月的评比?”

舒雅近来对方幼仪还算客气,至少表面上很和顺,方幼仪随手翻着文件头也不抬,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事情一波三折,几天以后,忽然有人匿名给办公室的全体员工发了一封邮件,附件是舒雅近一年来的销售单据和由她经手的现金出入明细,仔细核对就会发现其中大有问题,公司不得不处理,恰好此时关于之前舒雅涉嫌透露公司客户资料的事情也被曝光出来,一时之间舒雅成为众矢之的,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大家的议论声。

因为销售行业的特殊性,公司对于销售部的现金弹性有一定包容度,但是舒雅不仅擅自收取贿赂还利用造假的单据来骗取公司现金。

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凯瑟琳不得不暂时停下舒雅的职务,一切事情交由方幼仪代为打理。

方幼仪能猜到这是谁的杰作,这样辛辣不顾一切的作风除了施惠珊还有谁能做得出来,她仔细看过那些文件,跟自己之前收集到的居然有很大出入,看来施惠珊是雪藏了王牌,这样费尽心机扳倒一个人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世界上会有跟自己一样笨的女人?居然会喜欢舒雅?

如果施惠珊是因爱生恨的话,那么方幼仪也没有兴趣参与这场狗咬狗的战争,用力摇摇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暂时将笼罩在面前的乌云拨开一样。

钟文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不舒服吗?”

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方幼仪面前,冰冷的手指刚触及方幼仪的额头,便被一声短促的抗议声阻止了,大活人怎么会有这种温度,方幼仪抓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呵了口气,使劲搓了搓。

“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方幼仪顿了顿,揉搓的动作更加粗暴了,像是赌气一样扯着钟文的手指,“你太霸道了。”

方幼仪指的不仅是跟秋离歆一起用餐的那次,还有接连无数个晚上的“非人”虐待,不知道钟文从哪里搞来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每天晚上兴致高昂地连番折腾她,搞得她“生不如死”钟文却乐此不疲。

昨晚自己叫得那么惨,她还不肯收手,方幼仪威胁以后绝对不会再跟她做了钟文才意犹未尽地鸣鼓收兵。

方幼仪根本无法将这几天受的罪跟上一次的“逞凶”联系到一起,只是觉得钟文越来越霸道越来越暴力,简直快要超出她的承受能力。

此时看到钟文穿着一件渐变色的高领毛衣外罩一件黑色修身直筒大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方幼仪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衣冠qín_shòu。

白天带着人的面具,夜晚就变身qín_shòu,方幼仪叹了口气,也许最近太累了,总是很容易对所有事感到灰心。

“要不要休息几天,你气色很差。”

方幼仪竖起眉毛,心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克制一点也许我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舒雅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吧?”

纵然已经被施惠珊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方幼仪还是弄清楚这件事情跟钟文有没有关系,那晚在钟文公寓里见到的一幕一直萦绕在方幼仪心头,如果施惠珊要收拾舒雅可以自己动手为什么要都这么大个圈子跑去找钟文?

“你说呢?”

“我不知道。”

“施惠珊给的资料都在你那里,我拿什么来揭发她呢?”

方幼仪转念一想觉得钟文的话也不无道理,管她是谁呢,只要能揭开舒雅的真面目其他的并不重要。

“你还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

钟文婆娑着桌上的一盆绿萝,貌似不经意地询问,方幼仪点点头,她一点也不想重温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

舒雅最近过得很糟糕,生活就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环节崩溃,其他所有的部分都受到了影响,前段时间由于凯瑟琳的保证舒雅以为总监之位一定是自己的,随即向银行贷款在城西买了座独栋别墅,又换了辆跑车,现在却因为房贷车贷的问题而让她觉得压力倍增,为了能在月底的评比中战胜方幼仪,她做了不少功课,也花了不少钱在公司里打点,谁知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被一封匿名邮件打回了原型,还丢了工作。

银行的催款电话搞得她狼狈至极,一些场面上的朋友听说了她的消息以后纷纷跟她保持距离,甚至有些千金小姐公开表示不耻。

舒雅在家急得团团转,这也倒罢了,如果ep向她追缴那些现金,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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