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鼓楞楞个眼儿,看了看。只见这桅杆圆滚滚,直溜溜,直径碗口大小,大头有点儿碎碴子,小头却因为铁不够的原因,有点儿尖锐:“确实长了点儿,来,我给你改改。”
蛟心说,我说怎么觉着这两日看着刘哥不怎么得劲呢,原来人家手里吃饭的家伙什都被烧掉了啊,也是自己不上心,这么许久居然就没想到,实在不该,实在不该。
运起脑后缝隙,火眼儿出取出一点,用水元维系,以黑汉的身高为依托,去头去尾,留取丈二,得截取中间一截,撇开大小头,剃成了一根两米八的棍子。
这棍子和棒子不同,棍子是一体周长,那直径是从头走到尾,乃是个正圆柱体;棒却不一样,往往是大小头,握的地方往往小于要击打的地方。黑汉的骨棒,本就是大小头,还外加骨节接口,现在的这根棍子委实和之前不同,蛟是真怕他不接受。
这岂非站在自己的立场看人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