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被自己逗乐了。
一路上,他开的速度不慢,他要去接严梓蓓,要提前保护一下自己的胃,以期饮酒时的不醉。
紧赶慢赶,还是稍晚了些,他趁着等严梓蓓的功夫,赶快吃了几口面包、喝了几口牛奶,狼吞虎咽地像是一没吃饭,当严梓蓓看到他时,心疼地问:“中午没吃饭吗?”
秦耍零心思:“嗯。”
严梓蓓果然心疼了,:“别着急,慢慢吃,晚点到也没事。”
秦也实在吃不下去了,稍抹了抹嘴角的面包渣,就开动了车子。
到了餐馆包间,一推门,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一阵寒喧,严梓蓓把秦介绍给几位同学之后,就落了坐。
秦坐在了宾利男和严梓蓓中间,宾利男在他的左手,严梓蓓在他的右手。
上半场,没有硝烟,秦一边夹菜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肚鸡肠了,大家一起喝酒,没有强劝斗酒的场面,饭吃得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