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修炼青龙凭虚仙卷的人就要时常忍受这种经脉断裂之苦吧,短短一年,秦天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所以此刻虽然痛的撕心裂肺,却也不能摧毁他的意志。
秦天咬牙坚持着,额头上汗珠滚滚。丘未觉面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撑住了,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天材地宝,但能够坚持到灵宝发作也算惊人了,而且,丘未觉总觉得这少年坚持的样子有些眼熟。
片刻,秦天体内的能量终于平息了,缓缓呼出一口气,秦天抬起头道:“李长老,你输了。”
山顶上的弟子都发出欢呼声,众人都松了口气。
想象中丘未觉的暴怒并没有出现,他出奇的平静,盯着秦天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滕山。”
秦天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哼,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叛徒的后人。”丘未觉冷哼一声,身影一闪便朝秦天抓来,风雷阵阵。
“噗”信无缺横立秦天身前,袖袍一挥震退丘未觉,沉声道:“赌约已经成立,李道兄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哼,这小子与我有天大恩怨,其他人的性命我可以不要,但这小子,今天我必须带走。”丘未觉须发皆张。
“妄想,秦天身在清雷一日,任何人休想动他一根汗毛。”信无缺寸步不让,这种时候万不能有一丝退让。
“好,我这就回去禀报宗主,姓滕的小子,你知道那东西有多珍贵,清雷宗必定会因为你血流成河,哈哈哈!”丘未觉张狂大笑,就要离去。
“丘未觉,”秦天嘶吼着,他知道“那东西”的珍贵,不然也不会让丘未觉因为那东西屠杀本门弟子。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件事是丘未觉之意还是受炼心宫宗主之托,若是后者,他要面对的敌人就会变得空前强大。
“丘未觉,你这个老狗,杀害我爹,逼死我娘,如今还要威胁清雷。”秦天双眼猩红,“好,今日我秦天脱离清雷,从今我孤身一人,与清雷毫无瓜葛。我立誓,定要杀光你李氏所有宗族!”秦天咬牙一字字吐出,浑身气劲鼓荡。
“小天。”谭彬郁大惊,秦天若是脱离清雷宗,势必会被丘未觉坑杀。
底下所有人都惊呆了,万没想到秦天竟然有如此身世,怪不得他修炼那么拼命,他的仇人,可是天下第一宗派的长老。
聂梦婕望着那翟条的背影,仿佛望见一股举世皆敌的顾忌,她明白为何那日秦天会毫不犹豫对那少年下杀手,她理解那种大仇未报日夜难寐的煎熬,这一切都落在这个不足十岁的少年肩上,如今他竟然还要为了清雷的安危挺身而出。聂梦婕,或者说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被牵动了。
“哦?”丘未觉眉头一皱,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这小杂种还真有胆色,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丘未觉一闪身,便朝秦天飞来,面目狰狞。
“呼。”一道身影闪在秦天前面,逼停丘未觉,衣襟冽冽,正是谭彬郁。
“师尊,”秦天眼睛一红。
“不必多说,”谭彬郁打断秦天的话,转过头看向信无缺,“掌门师兄。”
“你们清雷宗真要与我炼心宫为敌?”丘未觉怒火上涌,他没想到谭彬郁竟然出手阻挡自己,如果对方铁了心阻挡他,那他今天势必无法击杀秦天,只能搬出炼心宫的招牌压迫。
“唉!”信无缺一叹,“李道兄,怎么说秦天他也曾是我清雷宗弟子,不如你卖我一个面子,今天此事就此作罢,明天就逐秦天下山,从此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怎样?”信无缺被逼无奈,只能作此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