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出声把路阡陌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他一眼,关掉电视,冷冷笑道:“我恨不得放鞭炮庆祝,倒是你这个当哥的,以后怕是有得忙了,这人一旦进去了,要捞可就费劲了。”
耿敬尧倒了一杯水,勾唇一笑:“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好不容易把他送进去了还费劲去捞他?”
他真的是幕后的操作者!
耿敬尧仰头灌了一杯水,冷声道:“敢惹老子,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路阡陌心里一惊,那一瞬间只觉得冷汗嗖嗖的冒出来,一夜之间就把一个视他为哥们儿的天之骄子弄成了阶下囚,多么可怕的一个人啊,他该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耿敬尧看到她胳膊上的青痕,忽然想到什么,放下水杯,走过去,坐下。
因为有前车之鉴,路阡陌警戒的后退。
“过来点!”
“你要做什么?”
耿敬尧也耐烦和她说,一把将她扯过来,固定住她,然后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挖了一块,抹到她的胳膊上。
路阡陌一怔,停止了挣扎,药膏清凉,可是这样的氛围太过诡异和旖旎,她润了润嗓子,道:“其实不需要的,时间一长就……”
“给你抱了仇,解恨了吗?”
耿敬尧继续涂抹着药膏,忽然打断她的话,问道。
路阡陌一愣,他的意思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吗?如果她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如果她没有经历过一切,也许她会相信。
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她不相信。
“别说得那么深情好听,即使没有我,你就会放过他吗?利字当头,你们蛇鼠一窝,狗咬狗,一嘴毛而已。”
耿敬尧挑挑眉:“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伤心?你耿大爷还知道伤心二字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耿敬尧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是人,是人就有心,有心就会伤心。”
路阡陌听惯他说脏话,乍听他说出这么有上档次的话,有片刻的愣怔,还是就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她会觉得那语气里竟然透着丝沉重的味道来?她不由得扭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他的嘴角依旧噙着一丝笑,桃花眼里春水荡漾,不见阴柔,反而多了分邪肆的坏,额头上的那块纱布丝毫没有减损他的俊美。
她讨厌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魅力四射的男人!
耿敬尧也在打量着她,漂亮的丹凤眼总是带着一丝冷冷的疏远,就像是一只戒备的刺猬时刻准备着竖起利刺保护自己,这样的女人与柔美不沾边,却盛放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就像是独自绽放在山顶的蔷薇,让人伫立而忘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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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阡陌。”
路阡陌被那一声唤回了神识,一惊,连忙转过头,脸颊热热的。
耿敬尧见她要起身,蓦然从身后抱住她,埋在她脖颈里,用力的嗅了嗅,香气浸入身体里,撩了他压抑的yù_wàng。
“你真香!”
这算什么?性暗示吗?!
路阡陌挣扎着要摆脱他,“你鼻子有问题吧?满室的消毒水味,哪来的香味?你、你先放开我!”
“问你一个问题。”
路阡陌知道他不愿意自己是决计挣不开的,索性也不挣扎了,道:“什么问题?”
耿敬尧却不说话了。
“不说就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路阡陌愣了愣,无声的笑道:“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吧?”
“我要听的是你的答案。”
路阡陌深呼吸一口:“解决你的yù_wàng,必要时也会成为你交易的筹码。”
良久,耿敬尧沉沉的笑出声,“答得好。”
“那可以放开我了吗?”
“还不到三天呢。”
他的声音有些异样,沉沉的,似在压抑什么。但是路阡陌也没做多想,冷笑:“对哦,我都忘记了,耿先生是不做赔本生意的,那你这一夜都准备这样了吗?”
“你是在暗示我要我做点什么吗?”
耿敬尧坏笑一声,往她耳边痞痞地吹气,接着翻身上来就把她压在身下,亲吻她雪白的颈窝,一双大手钻进她的病号服里。
路阡陌的脸一热,“我有病啊?”
耿敬尧轻嗯了一声,“要不怎么在医院呢?”
路阡陌被噎了一下,气恼道:“还不是因为你。”
耿敬尧嗤笑一声,猛地将她翻到自己身上,路阡陌惊了一下,一抬头撞见他被yù_wàng染得不见底的眸子,心突突的就快跳了几拍,一时羞愤不已,难道他真的要?这里是病房啊!
路阡陌怎么也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搂住了,压在身下,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路阡陌纯粹的当他是浴火焚身,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通。
体内的那只兽嘶吼着要冲破囚笼了。
耿敬尧扯开她的衣服,胡乱的闹腾了一会儿,见她挺老实的,疑惑道:“小猫的抓子呢?”
路阡陌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你忘记我的回答了吗?解决你的yù_wàng是我的责任义务。我虽然有时候不听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