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竹瘦削的手指紧握着箫管,指骨根根凸起,苍白而毫无血色,没人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只是那根碧玉箫几乎快被他捏碎了。他为人向来冲淡平和,而今,当看到主子中剑倒地,他忽然觉得天地都暗了下来,悲痛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将冲淡的少年的眸中染上狂烈的杀气。
菊、竹二人望着雪地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他们心中恍惚生出一种错觉,这个人,绝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主子,该是那个活蹦乱跳,一身凛冽傲气的人,他们的主子是那个能将一切看穿,能站在世之顶端俯瞰天下,一双素手尽握筹码,帷幄于千里之外的人,而绝不是眼前这个虚弱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一张脸苍白得像要融入雪水中一样的人。这不是他们主子,这不是……
还有,锋亦寒,锋亦寒呢,他不是主子的暗中护卫么,此刻他在哪里?居然让主子受伤垂死,他算什么护卫,算什么恨寒公子,算什么武功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