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倾宸乖乖朝外面走,不过,是朝风雪澜住的跨院方向走。
“你去哪?”绝美的眸子眯了起来。
墨倾宸无辜的妖眸一瞳天真:“我?我睡觉去呀。”
“那是我房间的方向。”
“嗯啊,不是你的房间我还不去呢。”
“昨天十五过了。”
妖娆绝伦的眸子染上浓重的挑逗,一身大红的衣衫仿若一枝盛放的桃花,唇边魅惑的气息越发浓郁,媚眼轻佻,波光流转:“我想在不月满的时候试试。”
试试在没有极阴极寒的媚药时,她是不是也一样的热情一样的美好……
风雪澜一头黑线,狂汗不已,再抬起头来时,绝美的凤眸中也带上调戏,素白的小手挑起对面尖细的下巴,红唇上漾着戏谑:“好啊,今晚你可以换个姿势,我听说,厨房新进了一批好大的胡萝卜……”
墨倾宸一脸怒色,拍开风雪澜的小手:“呵,看不出来,澜儿还喜欢玩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风雪澜一脸邪恶地眨眨眼:“当然,尤其是道具,护院家丁那儿还有许多狼牙棒呢,宸你要不要试试?”
墨倾宸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风雪澜不停抖,泪痣位的浅紫莲花印一跳一跳的,说不出的妖异,两道剑眉不自然的抽搐,最终,看着一脸无赖的风雪澜,只得作罢:“澜儿还是在月满的时候最有魅力,哼,今天就先放过你。”
说着,火红的身影一动,逃也般的消失了,带起一阵淡淡的桃花香,院中顿时不见了那个妖娆魅惑的人影。
风雪澜一仰头,眼中一阵得意,哼,老娘调戏美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襁褓里吃奶呢,哼,老娘打发你都不带出手的。
“主子,还有一个。”还有一个要打发的哦。
杏空看着得意的主子,她说出之前那种惊世骇俗之语,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指屋顶上那个一身苍凉的身影。
“主子,那儿还有一个。”
杏空一边说着,一边指指屋顶上那个一身苍凉的身影。心里腹诽,其实真心不想主子搭理他的,可那男人就那么一直站着一直装酷,过不了多久,昙城中人就会传遍,说楚府少奶奶的屋顶上站了个疯男人。
唉,这些男人对主子趋之若鹜,他和杏明简直就快成俩苍蝇拍了。呃……不对,这么形容,那主子岂不是成了一坨屎?=_=!
风雪澜懒懒抬起头,靠,站那么高干什么,生怕她不会扭着脖子?
“恨寒公子你能不能下来,我脖子疼。”从小到大,她还没像现在这样仰视过谁,从来只有她低着头,朝人家吐唾沫的份儿。
锋亦寒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喜,身形一动,下一刻,已经从屋顶上飘了下来,来到风雪澜跟前,一身墨青色的深沉衣袍,让他显得冷酷而干练,是那种让女人一见就会不停尖叫的类型。
“恨寒公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屋顶上检查防雨设施呢?”
锋亦寒面上的浅笑缓缓掩去,只余一脸的苍凉:“澜儿……我的莲记开了。”
十年前,她便看到了他身上的莲记。可那时,对这个特殊的记号,他并不知情。后来,他知道了帝莲的预言,他才明白,她正是那帝莲之女。而她,一直在寻找其他六朵法莲,身上有着莲记的他,便是其中之一。
他身上的莲记,一直不曾盛开。她曾对他说过,只有对她真心相待的男子,身上的莲苞才会开放,他一直在等待,甚至有些欲速不达的焦急。
整整十年,他的莲记才开放,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个一脸妖孽的男子,嫉妒他在见到她的第一天,脸上的莲记就绽开了。
……
于是,似一个迫切希望得到认同的孩子一般,锋亦寒急切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朵青郁郁的莲花,盛放在月光之下,光辉璨璨,熠然多姿。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面前自己最在乎的人儿,然而……他失望了。
风雪澜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中依旧满是陌生的不相关。
是啊,他的莲花开了,可这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
“嗯,开得挺好看的。”
开得挺好看的。
开得挺好看的。
开得……
挺,好,看……
一句话,锋亦寒彻底被打败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冷过。仿佛在一瞬间,从温暖的花房,跌落寒冷的冰窖,看着她漫不在乎的眼神,他似乎感觉自己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怎么会?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一向最在乎他的莲印么?
曾经,她在他怀里,笑得如同春花般灿烂,偶尔却蓦地带上一缕浓浓的忧色,将他的手腕拿过,翻来覆去地看,嘟着小嘴责备:怎么还不开?怎么还不开?
她对他说,只有对她交心的人,这朵莲花才会开放……可现在,他手上的花苞开了,她却为何变得如此冷淡。
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了一般。
……
其实,风雪澜在看到那朵盛放的莲花时,心中确实高兴了一下。
然而,那只是因为她离实现回到现代世界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再没有其他。男人的背叛就是背叛,不是一个“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