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好了要对付我们风行商行,轩辕殇,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我一清二楚。”

——轩辕殇,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我一清二楚。

雪澜一怔,眸中射出一缕惊讶之色,而苏慕白显然也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无伤,唯有杏空杏明,似乎是两个早已知情的人一样,干瞪着眼准备看好戏。

无伤一直波澜不惊的俊颜上也掠过惊讶之色,旋即便将目光转向杏空,思索中的冷峻俊颜,更显得高傲。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认出了他,他一向不出家门,天底下能够喊出他的名字的人,少之又少。看来,这风行商行,还真多藏龙卧虎之辈。

轩辕世家。

那是一个古老而悠久的族系。轩辕家的资本和族人遍迹大胤六国,却不受任何一国管辖。他们神秘而强大,拥有着无数的矿藏,和武功高强的国民。虽然并非以国家的形式存在,却无异于一个绝对独立的国家。大胤六国的任何一个国君,都将轩辕家的当家人,当做与自己并列的一个国君。因为,没有人知道轩辕世家的总部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到处隐藏了轩辕家的成员。所以,没有人会冒险到去与轩辕世家作战,那种可怕的事情,就好像是同一个国家展开了一场全面战争。

轩辕殇,是传说中这一代的继承人。也就是轩辕世家的最高统治者,一位年轻的君主。

“你……就是轩辕殇?”雪澜不确定地开口,她的心情忽然像是一团丝绸打了无数个结一样纠结。纠纠缠缠,缠缠绕绕,说不清道不明心中是什么感觉。有欣喜惊讶,也有难受和滞闷。

他居然是轩辕殇,当今轩辕世家的继承人,他的能力自然不必说了,这样一来,她知道自己是风雪澜的身份,肯定瞒不过他,可那样……

十年前,她记得爷爷从外面旅行归来,带着和轩辕家小殿下交换的布娃娃,后来经过她的死缠烂打,爷爷终于说出,原来是用奶奶的碧玉匙和轩辕家的老君主定下亲事,将雪澜许配给小殿下轩辕殇了,那个小布娃娃,就是信物……这个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当真的典故,轩辕殇知道吗?

轩辕殇一顿,接着坦然点头:“是我。”他并没有因为雪澜的直呼其名而气恼,虽然他的身份同一国国君无异,毕竟风行商行的公子孔方都可以见君不跪,雪澜这一声直呼其名,还算不了什么。

“你说你叫无伤。”

“那是我的小字。”轩辕殇,字无伤。

“主子,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既然知道他是轩辕殇,就该知道他的狠辣无情了。主子,他们轩辕家的野心,那更是早就有人猜测过无数次了,这次来奕国,这奕国肯定已经在他们的算计中了。”

不由得有些着急。看主子知道了他的身份,非但没有丝毫疑虑和责备,反而多了几分欣喜?

欣喜?

他和杏空交换了一下神色,考虑要不要把那件事情也说出来。

轩辕殇眸子微眯,眸中射出冰冷的寒芒:“奕国亡不亡,跟你们风行商行有何关系?”

蟾风闻言,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无害的娃娃脸上满是笑容:“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承认觊觎奕国了?”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轩辕殇寒眸微扫,蟾风摸了摸鼻子:“那我们跟奕国有什么关系,你又管得着吗?”

轩辕殇皱眉,什么玩意儿,玩绕口令吗?

“你说你没做过,鬼信呢?”

“我信。”清脆的声音并不大,却好似珍珠落溅玉盘一样,清丽绝伦。更好像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雪澜望着轩辕殇,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相信你。”

杏空杏明挫败地唉声叹气,主子啊,你当鬼没关系啊,可人家倾宸公子怎么办?

轩辕殇猛地看向雪澜,双眸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什么,可是那目光闪得太快,没人看清它,就连他自己也忽略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从小到大,在储君的身份之下,他被培养起来。经过了无数的暗害,算计的他,早已经习惯了不信任别人,也习惯了不被人信任。他一向狠绝坚韧,心思毒辣,甚至反复无常,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自己了。可是她却对他说,我相信你。如今,却有一个人对他说——我相信你。

呵呵,相信,又能值多少钱呢?

凤眸微转之间,冰寒之气重现:“虽然说我目前并未搀和奕国之事,可还是奉劝姑娘一句,既然从商,就别涉政。国政水深,一旦陷入,便是万劫不复。”冰寒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轻飘飘的,如同四散飞舞的雪花一般。寒冬腊月的季节,却没有雪花的温和,字字如珠如玑如冰如雾,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江湖上对他的那句传言,“笑为何物,他只寒冷似冰;乖张反复,杀人无形”,真是形象透了。

若不是杏空杏明蟾风等人跟雪澜已久,恐怕面对这样满身的傲然和冰寒,他们也会心生折服。

但,若是论起尊贵和傲然之气,这天地之间,又有谁能够比得过风雪澜?这轩辕殇一时迸发的气度,算个毛。

“谁说我们跟奕国没关系,乱蹚浑水啊,”杏空不甘示弱,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人家奕国六皇子,是我家主子的男人。”

一句话,一道炸雷,晴空万里秋高气爽的秋日,一道道惊雷轰隆隆炸


状态提示:第13章 :舍身--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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