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飞面色难看，双目带着震惊之色。
“你就是j先生？”
张凡微微一笑：“没错，就是我。”
“这不可能。”吴云飞双目欲裂，他思索了数个小时，排除了无数人，却怎么也想不到，j先生是张凡。
吴云飞无法接受：“你在骗我。”
“你一定是在骗我。”
吴云飞状若疯魔，他寻找了许久的幕后黑手，原来一直都在自己眼前？
自己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如同一个小丑？
“吴总，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惜却生了一个废物的儿子。”
“养不教父之过，没有教育好吴天，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张凡淡淡开口，语气平淡，不含一丝感情。
噗通！
吴云飞双腿一软。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我相信了，你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因为我儿子调 戏韩清雅，才导致我们双方解下死仇。”
“我一步一步踏入深渊，最终被你埋葬。”吴云飞惨笑。
张凡没有接话。
吴云飞沉默半响，又问出了那句话。
“张凡，可不可以告诉我。”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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