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堇一拿出药剂,又给他注射了比昨天少了一半的量。
时扬也已经出院了,他除了头被包裹紧紧的之外,看上去也没什么大问题。
“花小姐,你给席二爷注射的什么东西?”时扬僵硬的扭动脑袋问,顺手接过古瑜端来的水。
如今他是个病患,所有活儿也就交给了古瑜,他觉得享受极了。
“好东西。”花堇一抽出针头,用棉花按压住,然后对席北言问了一句,“今天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有。”
花堇一抬起头时,眉眼拧了拧,不应该的,她这个研究可是尝试了无数遍。
“脖子睡落枕了。”席北言继续开口。
花堇一当即拍了下他的胸膛:“落枕就落枕,干什么那么严肃,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了。”
席北言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