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时雨心中一惊,不等嬷嬷叫出声,提着匕首上前,一手死死捂住嬷嬷的口鼻,一手将匕首捅进了柔软的腹部。
嬷嬷人高马大,比她要有力的多,剧痛之下剧烈挣扎起来,两人一同滚倒在枯枝和落叶上。
解时雨在求生之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用自己纤细的手腕死死按住刀柄,将刀不停的往里深入,同时用力捂住嬷嬷的口鼻,任凭她对自己如何抓挠踢打,就是不松手。
不能松手,松手就是绝路。
片刻之后,嬷嬷挣扎的动静渐停,最后彻底没了呼吸。
解时雨满头满脸都是汗,汗水从干涸的污血中犁出一条条痕迹,让她的脸花成了一片。
她不敢马上起身,又等了一下,才松开手,试探了一下嬷嬷的鼻息,确认眼前的已经是一具尸体,她从爬起来,拔出刀子,继续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