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那方面想,她便越是揪心。
嬴渊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蓁儿,我已经叮嘱了前方的将士,他们会将庆儿照顾好的。
你很久没有去军营看过了,并不知道,现在当兵的好儿郎们,年龄基本都不大,有的甚至比庆儿都要小几岁,他们背井离乡,来到军营,很多都是为了讨个生计。
如果不幸,他们还会拿起兵刃,披上战甲,与敌军血战厮杀,没准就会长埋地底。不让庆儿亲身看看,他始终都无法得到一个真正的成长。”
田蓁唉声一叹。
纵然知道如此,她也不愿看到嬴庆上战场的一幕。
只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他是齐王的嫡长子呢?
嬴渊负手而立,喃喃道:“天下易取,大治却极为不易,只有经过战场的洗礼,庆儿才能确定,他要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