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低声嘀咕着,满脸的懊恼和担忧。
小喜把那个打申桂兰的中年男人制服后,脸色阴沉的扫了屋里的所有人呵斥道:
“你们如果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藏在心里。”
他转头望着申桂兰安慰道:“李夫人,您的损伤需要治疗的费用我会让钱老板负责解决,包含帮您出国整容的所有费用,今天在这里的人都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您请放心,只是后面请您要配合我的要求,不要吵闹。”
“至于你,”小喜的眼神凌厉的盯着那个打人者,此刻被他用膝盖顶着爬伏在地:
“你是吃屎的?赢钱了哈哈笑,输了就想赖账还打人?打的还是女人?认赌服输这个道理不懂吗?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敢在我的地盘上耍横的?”
“李夫人是我小喜都要恭恭敬敬迎接的贵客,你是瞎子看不见吗?还是说你一个开小店的小老板有多了不起?
“李夫人是谁你都不知道,她是你惹得起的人吗?混蛋!”
“自己不想活了就找一个地方去死啊,为什么要拖累大家?想让你全家人陪你一起死都可以,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作死?啊!”
小喜那阴寒凌厉的斥责把那个男人吓坏了,他拼命扯掉嘴里的毛巾,连声道歉道:
“对不起,小喜,是我做错了,我认赌服输,真的!小喜你快放了我,我的骨头快断了,我认赌服输,真的认赌服输啦!”
“嘿嘿嘿,现在和我说你认赌服输?晚啦!你今天输的要给李夫人,还有,李夫人后期治疗的费用必须你全部承担!”
小喜阴恻恻的说着,他站起身的时候,眼神更加冷戾看着他:
“不要和我说你没有钱,我知道你在京都有房产,还有那一个店铺,卖了也要把这钱给李夫人!”
“哎呀呀,这不是要了我一家的命了吗?你刚才也说了,今天在这里的人都要承担李夫人的费用吗?”
“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承担啊?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部靠着那个店铺做生意赚钱养家哇!”
“我把今天的两万元给李夫人,就算是我赔偿她的好啦!”
那中年男人一骨碌爬起来大声的嚎叫起来,让他一个人来承担这女人以后的全部费用,卖房卖店铺?那不是要断了他一家人的生机了吗?怎么可以做得这样绝呢!
“噼噼啪啪!”
“畜生!你会说人话吗?”小喜怒不可遏的狠狠抽了那男人几个耳光,其他人也不满的抱怨起来。
“放屁!你惹的事让我们帮你一起承担?你哪里来那么大的脸啊?”
“今天你的两万元明明就是你已经输给了李夫人的,怎么就变成了你给李夫人的赔偿了?”
“我们愿意给李夫人承担一部分费用,那是我们的情分,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李夫人除了治疗需要的费用,以后还需要很多的营养费呢!”
所有人都愤怒的指责起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
“嘭嘭嘭!嘭嘭嘭!”
外面一阵阵的敲门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小喜的脸沉了下来,钱德荣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是不会来打扰他的,其他的客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不识趣的来敲别人的门,况且,这个时间大部分客人都应该散场回家了。
他的心里有些不踏实。
“谁啊?”他大声问道,又迅速的指挥着在场的人安静下来,并且让他们坐了下来。
“把你们的钱都给我贴身藏好!”小喜轻声却是严肃的命令着。
“快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一个寒厉的声音呵斥道。
申桂兰本来还在哭着,这时候听见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也吓得噤了声音,她捧着自己的脸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没有脸见人啊!
况且,如果派出所的人问起来,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应该怎么回答好?
赌博可是派出所抓得最厉害的事!
申桂兰不傻,如果因为赌博她被派出所拘留了,那以后在贵妇圈里的名声又要臭掉了。
很多事情你知我知都是在暗地里发生,谁也不会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可是真的被派出所拘留,那她的人生就是留下了污渍,被女婿叶夜知道了,不会捞她出来,恐怕还会要求多关她几天。
最紧张的其实是小喜,他在这一个区域里面长袖善舞,把方方面面都是摆平了的,以前遇到突击检查事先都会有人提前来提醒他。
可是为什么今天居然有派出所来临检,却没有人提前告诉他?
他这个门能开吗?看看在场几个人都是紧张的神情,小喜明白,这门一打开,今天的事情就难解释了。
可是,他能够拒绝开门吗?他没有权力把派出所的临检拒之门外!
可是,现在这屋里的情况让他怎么解释?
这些人都肯配合他的话吗?派出所的人能够相信他的说辞吗?
小喜想着刚才出声喊开门的声音,好像很陌生,心里更加的没有把握。
“你们如果不想无事生非,就给我乖乖的闭嘴,李夫人,您就说是和王老板闹矛盾才受的伤,以后的补偿和治疗费我一定会帮您解决。”
“您要明白,如果我们这里出事了,就没有人来帮您解决这个问题了,明白吗?”
在这里,唯一让小喜觉得拿不准的人就是申桂兰了,她如果肯配合自己,不无事生非,事情可能会好解决一些。
所以,他特别的叮咛着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