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去订餐,一百五的标准。”
一呼百应,老太爷的租客们飞速跑出门店。
金铎自然不会让徐老太爷破费,从老太爷手里拿了支香烟就算收了鉴定费。
徐老太爷顿时勃然大怒,对着金铎一通狠狠的批评,顺带再自吹自擂自己十五个门面,坐着收租子一天就是多少多少。
边说,老太爷边摸出三百块往金铎包里塞:“老太爷我都七十三咯,活几天算几天,玩这些东西就是图个好耍。”
“以前十老爷还在我每个月都去看病拿药,每回吃了都管半年。现在十老爷没在这了,我就照他说的喜欢啥子玩啥子,想吃啥子吃啥子,这样多活久点,多看看这个盛世。”
金铎抬头望向徐老太爷:“十老爷?中截街中医馆的十老爷吗?”
“他还在?”
徐老太爷哈了声:“在哦,咋个不在。都八十九咯。活得好得很。就是腰杆不行,驼得厉害。”
金铎嘴角上翘,僵尸般的脸上再次现出那条恐怖的斜纹。
“大师傅。你贵姓?明天你还去不去摆摊子。我喊人去照顾你生意。”
“别的不吹,我一吹哨哨,百八十号兄弟伙分分钟给你调过去。想当年,我也是北门上赫赫有名的老超哥。”
目送金铎消失在街尾,徐老太爷恋恋不舍收回目光,长长深深呼吸,满心的欢喜。
等到转身过来,徐老太爷这才发现,自己塞进金铎包里的烟和茶叶径自奇迹般的出现在鞋店柜子上。
再摸包包,那三百块鉴定费赫然出现在手里。
“日怪了。我明明塞到他包里面的。”
“高人!”
“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