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些艺妓,李恪心满意足,打脸嘛,他就没输过。
他将手放在松下竹一郎的肩膀上面,两人仿若哥俩好,“松下君,来来来,比赛是比赛,友谊是友谊,咱们继续喝酒。”
“太子殿下既然艺妓已经归大唐所有了,那借地一事怎么说?”松下竹一郎趁机再一次提起。
没了艺妓,他只能将功赎罪,如若能将地借到回去,父亲必然不会责罚他!但若是没了艺妓又没借到地……那他也没脸回去了。
狼子野心也不照照镜子,李恪心里好笑,脸上却故作为难,对他努努嘴,“看见没有上面的那一位可不想借,他是皇帝,本殿下就是个太子罢了,有心无力啊!”
有心无力……松下竹一郎眼神滴溜溜转着,他懂了。
我日!房玄龄就坐在李恪旁边,听到这句话,手一抖清澈醇厚的酒水泼了出来,太子殿下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