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关在了门外。

里面,燕王妃已经抱着身子,在痛苦的喘息哀鸣了,那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还有那因为忍耐而咬破的唇。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取来一个帕子折叠好就塞进了妻子的口中,四个时辰,忍下来之后,不知道嘴唇都咬成什么样子了。

苏云舒想要冲进去,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她理解娘的心意,只是不想自己看到她的惨状,不想让自己难过,可是就算是看不到,她依旧难过的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燕王看着渐渐力竭的妻子,不知道能做什么,除了守在她身边之外。

看着已经全身被汗水打湿的妻子,那凌乱的发丝,那惨白的看不到半点血色的秀美脸颊,那即使陷入昏迷,依旧在颤抖不止的身子,他就忍不住痛恨那些人的毒辣。

每次想起来,他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终究是他,害的妻子苦了十年啊。

入夜,当燕王妃睁开眼,想动一下,却觉得全身都没有丝毫的力气。

双眸失神的看着床顶,她这是熬过了一天了吧?

这种痛苦,她从来没有忍受过,即使第一次毒性发作,也没有如此的让她痛苦过,可是虽然很痛,却有希望,能看到希望,她就会忍受下去。

“夫人,感觉如何?”燕王看到醒过来的妻子,轻声问道。

“好多了,就是觉得全身没力气。”

“没关系,我让人打水给你洗一下,之后咱们吃晚饭。”说完,就起身出去安排了。

等燕王出来,就看到坐在门前台阶上的苏云舒。

“舒儿?怎么还没有去休息?”

听见声音,苏云舒呆呆的转过头,见到燕王,忙起身就冲了进去。

“娘,您没事吧?”她扑倒窗边。

“好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都这么晚了。”

“女儿不是担心娘么,真的没事了?”她不放心的问道。

“嗯,你还真能啰嗦。”燕王妃虚弱一笑。

见她真的很累,苏云舒也不想打扰她。

“那您早点休息,明早女儿再过来看娘亲。”她依依不舍的离开。

七天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可是对于燕王府,这七天可是极其漫长的过程。

从第六天的晚上,燕王就已经彻夜不眠了,眼睛眨也不眨的守在妻子身边。

“爹,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苏云舒沉声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燕王郑重的回答。

第七日的清晨,天不过是刚亮,燕王妃身子一阵猛烈的颤抖,然后惊骇的睁开眼,张着嘴说不出话。

而在她手臂的位置,一颗拇指般粗的东西,将皮肤顶起来。

“爹,快,用内力将这个家伙逼到娘的手指。”师傅说了,不能这么取出来,只因为这蛊虫的体内全部都是毒素,而蛊虫因为吸收了全部的毒素,全身的皮特别的薄,一点细微的力量都会被割破,然后毒素就会顺着全身的血脉重新返回人体之内,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燕王将一把攥住妻子的手,疯狂的内力蜂拥的窜进妻子的体内,然后一点点的将那肿胀逼向妻子的手指。

因为太大,所有只能很小心。

见妻子疯狂的扭动,苏云舒忙换来了下来,让她们按住燕王妃的身子,自己则是拿着一个瓷瓶,将她的手掌割破,瓶口对准着拿道伤口。

随着燕王一点点的推送,那颗肿胀被渐渐逼到燕王妃的手腕,然后就是手掌心。

等随着一声细微的想动,一股血液涌出来,然后滑进了瓷瓶里,苏云舒迅速用塞子堵住。

再看燕王,此时也是脸色白的可怕,等他一收回手,整个人就晕倒在了榻上。

“王爷……”众人惊呼。

“没事,你们下去熬两碗参汤,这里有我。”

“是,郡主。”

众人退出去,苏云舒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如今娘亲的毒解了,而父亲也是内力全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一家人可以不再过的压抑。

深夜,当燕王妃醒来的时候,觉得通体舒畅,就连每日醒来时的那种闷眩的感觉也没有了。

抬手看着被包扎的很漂亮的手掌,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扭头,看着睡的很沉的丈夫,她禁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终于可以长相厮守了么?

之后的几天,各种补药不断的流尽两人的体内。

燕王妃曾经很奇怪,为什么丈夫也要喝那多的补药,燕王却嬉笑道,自己守了她那么多天,身子也很疲倦,她也就信了。

在府内一直住了近二十天,这日清晨,苏云舒才决定离开。

燕王夫妇将女儿送到门口,将她一直送出去很远。

边关,宁月谨正在大帐内看着战报,一个黑衣人就出现了。

“主子,王妃现在已经到达陀罗城,而密谋的金家和四王,也都在掌控之中。”

“皇上那边怎么说?”宁月谨抬头问道。

“二皇子府已经派人控制住了,里面的人都换成了宫里皇上的心腹,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让暗中的人都盯紧了,绝对不能让王妃受到半点伤害,否则提头来见。”

“是!”

等那黑衣人一离开,宁子晨就说道:“皇叔,咱们何不一句把什郎国歼灭,班师回朝?”

“我一回朝,他们必定会按兵不动的。”

“如此不好吗?”

“是毒瘤还是早点清除的好,否则早晚会成大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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