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气了,再生气就老了……/p
你……/p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月尘更气了。/p
你嫌我老是不是?/p
月尘的声音已经由生气变成愤然了。/p
生气加sān_jí!/p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是担心你气坏了身子么?好师父,徒儿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p
墨谣赶紧摆手,否认他说的。/p
哼!/p
月尘仍旧不解气,别说了,你心里只有那小子,你师父我得靠边站,我心情不好,今天别来打扰我!/p
别啊师父!/p
墨谣摸着戒指大叫,月帅哥,绝对没有你说的那样。那时候不是着急着救人么?要是你伤到了,我也会很急,急得不得了,会拼死救你的。/p
真的?/p
月尘的口气有点松动了。/p
真的!真得不能再真!我以帝凰血脉发誓!/p
去去去!好好的乱发什么誓,我信你还不成么。/p
嘿嘿,就知道师父对我好,师父,快出来吧,我等不及想看看血芝果的效果了。/p
墨谣催促之下,月尘终于肯出来了,但是一张俊脸还是没什么好脸色,用手指头戳她脑袋,小丫头,亏我这么疼你。/p
墨谣抓住他的手指,好了,师父别生我气了。/p
月尘看她一脸诚意,又害怕自己生气的样子,才真正解气了。/p
他来到桌子边,看到放在冰盒里的血芝果,将它拿出,开炉炼药。/p
墨谣在一边仔细看着,月尘炼药的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无比流畅,根本不像是炼药,跟艺术一般的美。/p
墨谣看着迷了,心里暗叹,这才是真正的炼药宗师啊,已经达到了臻入化的结界。/p
血芝果的精华融化到其他辅助药材中,同样是极其珍贵的药材,加上其他的之后,更有利于灵气的吸收。/p
等月尘炼制完毕,半空中悬浮着一颗血红色的有一道清新白色纹路的极品丹丸。/p
那道白色的纹路,像牛奶一般纵横在上面,给这颗丹丸添加了一抹灵动和清润。/p
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也好吃。/p
师父,这是……/p
这是血芝灵丹,还有一半的血芝果我炼制成了药剂,你内服外泡,效果更好。/p
嗯。/p
墨谣高兴地点点头。/p
准备了一个浴桶和热水,月尘将血灵芝液倒在里面,融合。/p
墨谣刚吞下那颗血芝灵丹,身体便有点发烫,烫得不行,浑身好像要裂开一样。/p
师父……/p
她有些不安地看向月尘,她估计此时自己的脸肯定热得个红关公。/p
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你泡到里面去,为师替你疏导。/p
好。/p
墨谣听话地坐到浴桶里,她并没有脱去衣物,然而身上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衣服镂穿。/p
一阵红芒也从她的身体里照出,仿佛能透过她单薄的身体穿透到整个屋子,将整个空间都染红了,仿佛整个空间泡在鲜血里面一样。/p
紧接着红芒而来的是炙热的温度,墨谣觉得快被这道红芒给融化,浑身像泡在火焰中一样,连肌肤都快起泡了,五脏六腑更是被灼热得厉害,就好像吞了火炭般,要将她的腑脏给灼穿。/p
内里如此难过,外面那层鲜红的药液也一样的火烫无比,简直内忧外患,墨谣仿佛坐在火海中,被狠狠炙烤着。/p
一滴滴汗水从她的圆润额头上流下,从鼻尖滴下,润湿了她嫣红的唇。/p
她的肌肤宛若透明,里面只看到一道道献血般的颜色在经脉里流动,不住往丹田流去,丹田那里热得要爆开。/p
墨谣的鼻翼在翕动,一下一下的,隐忍得十分痛苦,身体因为高温的炙烤,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眼角都泛着微红,可想而知,那是多大的一种折磨。/p
那道血红色的光芒不住碰撞着某处,一直碰撞着,好像墨谣哪里打了一个结,阻挡了它的过去,它正在蛮横地要冲破那道阻碍。/p
然而,那道阻碍却是硬生生长在墨谣身体里,那道光芒每撞一次,墨谣就觉得身体里被什么狠狠捶了下,疼得她脸色惨白,经脉差点扭曲抽搐。/p
好痛!/p
墨谣拧起黛眉,柔美的小脸泛着痛苦的神情。/p
月尘在一旁静观其变,看到她现出痛苦的惨白表情,也微微皱眉,但是,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候,一切只能靠墨谣自己的坚持度过了。/p
那道红芒依旧坚持不懈得撞击着,而且趋势变得越来越狠厉,宛若一个红sè_mó王,在不断征伐自己的领土,什么也阻挡不了它前进的步伐。/p
轰!/p
墨谣只觉得体内那里被勘破了,她随即变得无比虚弱,仿佛那里是个旋涡黑洞,在不断吸收着自己的力量。/p
然而,那道红芒很快占据了上风,霸占住那个黑洞,将那道蛮横的红色力量不住往里面冲去,填满。/p
渐渐的,墨谣那股虚弱的感觉变得充实,脸色也由惨白一点一点恢复到粉色,最后到红润,散发着莹莹的美丽之光。/p
那道红色的力量还没停止,填满了那个空洞,再飞冲到墨谣的丹田,融入那里的漩涡流,而与此同时,外面的药液也从墨谣的体内渗入,与体内的一道冲到丹田处。/p
一道温热的感觉,从丹田深处升起。/p
这道暖流顺着经脉流窜到身体各处,宛若春风轻拂大地。/p
舒畅的感觉,遍之全身,墨